34 课 · 摩西五经
第 1 章 一课走完：加低斯的不信摩西在进迦南前夕回顾：从何烈山到加低斯巴尼亚「有十一天的路程」，以色列却因不信在旷野多走了三十八年。神早已把地「摆在你们面前」，也曾「抚养你们，如同人抚养儿子一般」，百姓却在帐棚里说「耶和华因为恨我们」；认罪后又凭己意擅自上山，被杀败。不信与自作主张是同一个病根：不肯照神的话行。第 2 章 一课走完：绕行与得地旷野三十八年，那一代兵丁灭尽，神才说「你们绕行这山的日子够了」。以色列经过以扫、摩押、亚扪的地，神三次说「我不赐给你」，因为他已把地赐给他们为业；到了希实本王西宏，神却说「我已……交在你手中」。同一位神掌管万国的疆界：该让的让、该买的买、该取的取，一切照他的吩咐。这四十年「耶和华你的神常与你同在，故此你一无所缺」。第 3 章 一课走完：巴珊与毗斯迦神对摩西说「不要怕他」，巴珊王噩的六十座坚城、铁床巨人都交在以色列手中；河东之地分给流便、迦得和玛拿西半支派，但勇士要先为弟兄过河争战。摩西恳求「求你容我过去」，神却说「罢了！你不要向我再题这事」，只准他上毗斯迦山观望，并要他勉励约书亚。得胜的是神，领袖却可以不得进入；神的工作也不靠某一个人完成。第 4 章 一课走完：听从不拜像摩西从回顾转向劝勉：律例典章要「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遵行就是在万民眼前的智慧；神是「相近」的神。何烈山上「你们只听见声音，却没有看见形像」，所以不可雕刻任何偶像。若他们日后拜偶像，必被分散；但在那里「你尽心尽性寻求他的时候，就必寻见」，因为「耶和华你神原是有怜悯的神」。一切拯救都为叫人知道「惟有耶和华他是神，除他以外，再无别神」。第 5 章 一课走完：十诫重申摩西在摩押平原对第二代说：「这约不是与我们列祖立的，乃是与我们今日在这里存活之人立的。」十诫再讲一遍，安息日的理由落在“你在埃及作过奴仆”，好叫仆婢也得安息；百姓怕火求中保，神却说「惟愿他们存这样的心敬畏我」——律法要的不只是耳朵，是心。第 6 章 一课走完：尽心爱神「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神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这爱不是一时的情绪，要记在心上、在家里路上教给儿女；进了不是自己建的城、不是自己挖的井，最大的危险是「忘记」；儿子问律例是什么意思时，答案是一个救恩的故事。第 7 章 一课走完：拣选与分别神吩咐以色列进迦南时要与七国完全分别——不立约、不结亲、毁掉偶像，因为「你归耶和华你神为圣洁的民」。但被拣选不是因为以色列强大：「只因耶和华爱你们」。信实的神守约施慈爱直到千代，也叫他们不要惧怕强敌，神必渐渐赶出他们。第 8 章 一课走完：不要忘记神神让以色列在旷野四十年饥饿、吃吗哪，是要苦炼他们，「使你知道，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耶和华口里所出的一切话」；进了美地吃饱之后，危险反而更大——心高气傲、说「这货财是我力量、我能力得来的」。旷野教人倚靠，富足考验人是否记念。第 9 章 一课走完：不是因你的义以色列将要进迦南，摩西先拆掉一个危险的念头：「耶和华将我领进来得这地是因我的义」。他三次说“不是因你的义”，又翻出何烈山铸牛犊的旧账：「你本是硬着颈项的百姓」。百姓能活到今天，全靠神的应许和摩西俯伏四十昼夜的代求——他求神记念「你的产业」「你用大力救赎的」，也顾念神在列国面前的名。第 10 章 一课走完：神向你所要约版摔碎了，神却吩咐再凿两块，照先前的字重写，放进约柜——约被人打破，神亲自重立。接着摩西问：「现在耶和华你神向你所要的是甚么呢？」答案是敬畏、遵行、爱他、尽心尽性事奉。这位拥有天和天上之天的神，偏偏拣选了列祖；他「不以貌取人」，为孤儿寡妇伸冤、怜爱寄居的，所以他的百姓要「将心里的污秽除掉」，也要怜爱寄居的。第 11 章 一课走完：祝福与咒诅摩西提醒这一代人：神的大能「惟有你们亲眼看见」，所以要守诫命。迦南不像埃及「用脚浇灌」，而是「雨水滋润之地」，是神的眼目时常看顾的——在那里，庄稼要靠天，也就是靠神。所以要把这话「存在心内」，教训儿女，在家在路都要谈论。最后摩西说：「我今日将祝福与咒诅的话都陈明在你们面前」——路只有两条。第 12 章 一课走完：在神所选之处12 章开始具体的律例典章，第一条就管敬拜：毁掉迦南人在高山、青翠树下的神坛，「你们不可照他们那样事奉耶和华你们的神」；要到神「选择何处为立他名的居所」献祭，全家连同利未人「都要在耶和华你们的上帝面前欢乐」。不再「各人行自己眼中看为正的事」。平常宰牲吃肉可以在城里，只是「不可吃血，因为血是生命」。最后警告：不可效法列国，神的吩咐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第 13 章 一课走完：试验中的忠心引人去拜别神的，哪怕显了神迹、哪怕是「如同你性命的朋友」，都不可听从，「因为这是耶和华你们的神试验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尽心尽性爱耶和华你们的神不是」。本章用最重的刑罚显出最重的事：那领你「出埃及地为奴之家」的神，不容人与别神分享。第 14 章 一课走完：圣民的餐桌「你们是耶和华你们神的儿女」，「耶和华从地上的万民中拣选你特作自己的子民」——所以连哀悼的方式、吃什么、怎样献十分之一都与众不同。十分之一要「吃在耶和华你神面前」，全家「吃喝快乐」，还要叫利未人、寄居的与孤儿寡妇「吃得饱足」。圣洁在这里是一张摆在神面前、向穷人敞开的餐桌。第 15 章 一课走完：向穷人松手每逢七年要施行豁免，对穷乏的弟兄「不可忍着心、揝着手」，而要「总要向他松开手」；希伯来奴仆服事六年要自由出去，而且「不可使他空手而去」。理由只有一个：「要记念你在埃及地作过奴仆，耶和华你的神将你救赎」。被释放的人，要成为释放人的人。第 16 章 一课走完：记念与欢乐一年三次，全民要在神「所选择要立为他名的居所」守节：逾越节吃「困苦饼」记念急忙出埃及，七七节和住棚节则是连仆婢、利未人、寄居的与孤儿寡妇都「要欢乐」。敬拜不能「空手朝见」；离开节期回到各城，还要设立审判官，「不可屈枉正直；不可看人的外貌」，因为「你要追求至公至义」。记念救恩的欢乐，落实为城门口的公义。第 17 章 一课走完：审判与君王申命记 17 章把以色列的秩序放在神的律法之下：献祭不可献有残疾的，拜别神的要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审明才定罪，难断的案件交到神所选的地方由祭司和审判官判定；将来若立王，王不可多加马匹、多立妃嫔、多积金银，却要抄录律法书「平生诵读，好学习敬畏耶和华他的神」，免得「向弟兄心高气傲」。第 18 章 一课走完：祭司与先知申命记 18 章说祭司利未人「在弟兄中必没有产业；耶和华是他们的产业」，百姓要供养他们；以色列不可学迦南人使儿女经火、占卜、交鬼、过阴，而要「在耶和华你的神面前作完全人」；神应许「要从你们弟兄中间给你兴起一位先知，像我，你们要听从他」，并给出分辨假先知的标准。第 19 章 一课走完：逃城与见证申命记 19 章设立逃城，使「凡素无仇恨，无心杀了人的」可以存活，「免得无辜之人的血流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为业的地上」；故意杀人的却要交给报血仇的；不可挪移邻舍的地界；定案「总要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作假见证的要「待他如同他想要待的弟兄」，「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第 20 章 一课走完：出战与争战申命记 20 章讲以色列出战：「不要怕他们，因为领你出埃及地的耶和华你神与你同在」；祭司宣告神为你们争战，官长让新建房屋、新种葡萄园、新订婚和惧怕胆怯的人回家；攻远方的城要先宣告和睦，迦南诸族的城却要「灭绝净尽」，「免得他们教导你们学习一切可憎恶的事」；围城时不可砍伐结果子的树。第 21 章 一课走完：血、俘妇与木头申命记 21 章五条律例看似零散，却有一条线：生命和地都属神。田野里查不出凶手的血，全城长老也要洗手认罪、求神「赦免你所救赎的以色列民」；被掳的女子、被冷落的妻子所生的长子、顽梗的儿子、挂在木头上的罪人，律法都在划界线——不许人随意处置人，也不许罪污秽神所赐的地。最后一句「被挂的人是在神面前受咒诅的」，新约说基督正是为我们成了这咒诅。第 22 章 一课走完：不可佯为不见申命记 22 章把爱邻舍落到路上：弟兄的牛羊迷路，「不可佯为不见」；鸟窝要放母鸟，屋顶要安栏杆，衣服、种子、耕牛都不可搀杂；婚姻与贞洁的案件要有凭据、在城门公断，田野里喊叫无人救的女子「本没有该死的罪」。神的百姓在每一件小事上都要主动保护生命，不可视而不见。第 23 章 一课走完：谁可入耶和华的会申命记 23 章问：谁可以入「耶和华的会」，营中怎样才算圣洁？有些人被拦在门外，摩押人因为雇巴兰咒诅，而神「使那咒诅的言语变为祝福的话，因为耶和华你的神爱你」；逃来的奴仆却不可交回，「要由他选择一个所喜悦的地方居住」。神「常在你营中行走」，所以百姓的身体、钱财、口中的许愿、邻舍的葡萄园，都要照着圣洁与怜悯来对待。第 24 章 一课走完：记念作过奴仆申命记 24 章处处保护容易被踩在脚下的人：被休的妇人、新婚的丈夫、借贷的穷人、拿磨石作当头的家庭、当日盼工钱的雇工、寄居的、孤儿寡妇。两次重复同一个理由：「要记念你在埃及作过奴仆」。忘在田里的一捆庄稼不回头去拿，留给别人——被救赎的人，要把自己得的怜悯留给更软弱的人。第 25 章 一课走完：公平与记念申命记 25 章把律例落在最细处：责打「只可打他四十下，不可过数」，免得轻贱弟兄；踹谷的牛不可笼嘴；死去的弟兄要有人为他立名；「当用对准公平的法码，公平的升斗」，因为「行非义之事的人都是耶和华你神所憎恶的」。最后记念亚玛力人专击「尽后边软弱的人」——神看顾受刑的、做工的、无后的、弱小的，也审判欺压软弱者的。第 26 章 一课走完：献上与认信进迦南后，以色列人要把初熟的土产盛在筐里带到神面前，背诵一段信经：「我祖原是一个将亡的亚兰人」，下埃及、受苦、哀求、蒙拯救、得流奶与蜜之地——献上的不是功劳，而是承认一切都是领受的。三年的十分之一要分给利未人、寄居的与孤儿寡妇，「使他们在你城中可以吃得饱足」。末了双方互认：「你今日认耶和华为你的神」，「耶和华今日……也认你为他的子民」。第 27 章 一课走完：石头上的律法过约但河当天，以色列要立大石头、墁石灰，把「这律法的一切话」写上，在以巴路山筑不凿的石坛献祭欢乐；「你今日成为耶和华你神的百姓了」。随后六个支派站在基利心山祝福、六个站在以巴路山咒诅，利未人高声宣读十二条咒诅，多是「暗中」的罪，百姓逐条答「阿们」，末条是「不坚守遵行这律法言语的，必受咒诅」——这正是保罗说基督「为我们受了咒诅」的背景。第 28 章 一课走完：祝福与咒诅申命记 28 章是圣约的两条路：「你若听从耶和华你神的话，这以下的福必追随你」——城里田间、出入、仓房都蒙福，作首不作尾；若不听从，咒诅必追随、「赶上你，直到你灭亡」：灾病、战败、围城人相食、被掳分散，甚至「坐船回埃及去」。咒诅篇幅远多于祝福，根源是「你富有的时候，不欢心乐意地事奉耶和华你的神」。这章后来在以色列被掳的历史中应验，也使人盼望那位替人承受咒诅的。第 29 章 一课走完：摩押之约在进迦南前，摩西在摩押地召全体百姓——连妻子儿女、寄居的、劈柴挑水的——站在耶和华面前重新立约，目的是「今日立你作他的子民，他作你的神」。可是他也坦白：「耶和华到今日没有使你们心能明白」；若有人心里自夸“还是平安”，咒诅必临到。末了一句划出界线：「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神的；惟有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第 30 章 一课走完：拣选生命摩西预告以色列将来受咒诅、被赶散，却说只要他们归向神，神必招聚他们，并且「耶和华你神必将你心里和你后裔心里的污秽除掉，好叫你尽心尽性爱耶和华你的神」。神的话「不是在天上」，「这话却离你甚近，就在你口中，在你心里」。最后他呼天唤地作见证：「所以你要拣选生命」，因为神「是你的生命」。第 31 章 一课走完：交棒与见证一百二十岁的摩西不能过约但河，他交棒给约书亚，一再说「你们当刚强壮胆，不要害怕」，因为「他必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他把律法写下交给祭司长老，定下每七年在住棚节向男、女、孩子宣读。神却预告百姓必要背约，就吩咐摩西写一篇歌作见证。领袖会离开，人心会偏离，但神的同在与神的话留下来。第 32 章 一课走完：磐石与乖僻摩西临终教以色列唱一首“见证他们不是”的歌：神是「他是磐石，他的作为完全」，百姓却「耶书仑渐渐肥胖」「轻看救他的磐石」。神发怒要掩面、降祸，却为自己的名不让仇敌夸口，终要「为他们伸冤」，宣告「我，惟有我是神」。歌唱完，神吩咐摩西上尼波山观看应许地，却不得进去。第 33 章 一课走完：谁像你有福摩西死前为以色列各支派祝福：从神在西乃「从他右手为百姓传出烈火的律法」开始，逐一为流便、犹大、利未、便雅悯、约瑟、西布伦与以萨迦、迦得、但、拿弗他利、亚设祝福，最后归结于神自己——「永生的神是你的居所；他永久的膀臂在你以下」，以色列有福，因为是「蒙耶和华所拯救的百姓」。第 34 章 一课走完：看见却未进摩西登上毗斯迦山顶，神把应许地全境指给他看，说「现在我使你眼睛看见了，你却不得过到那里去」。耶和华的仆人摩西照神的话死在摩押地，神亲自埋葬他，无人知道坟墓。约书亚被智慧的灵充满接续，但「以后以色列中再没有兴起先知像摩西的」，他是「耶和华面对面所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