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课 · 摩西五经
第 1 章 一课走完：按名被数出埃及第二年二月初一日，耶和华在会幕中吩咐摩西「计算所有的男丁」，「从二十岁以外，能出去打仗的」都要数点。十二支派各有族长协助，会众「都述说自己的家谱」，共数得六十万零三千五百五十名。惟独利未人不数在其中，他们要在「法柜帐幕的四围安营」看守，「免得忿怒临到以色列会众」。被救赎的百姓，现在被编成向应许之地进发的军队。第 2 章 一课走完：营围会幕耶和华吩咐「以色列人要各归自己的纛下，在本族的旗号那里，对着会幕的四围安营」。东边犹大营、南边流便营、西边以法莲营、北边但营，各三个支派；利未营与会幕「在诸营中间」。起行时犹大「作第一队往前行」，但营「作末队」。全章以「以色列人就这样行」收尾：百姓的位置由神安排，而每一面旗都朝向会幕。第 3 章 一课走完：代替头生的本章先列亚伦的儿子，记下拿答、亚比户「献凡火的时候就死在耶和华面前」。神使利未人「站在祭司亚伦面前好服事他」，并说「我从以色列人中拣选了利未人，代替以色列人一切头生的；利未人要归我」，因为「凡头生的是我的」。利未三族数得二万二千名，各在帐幕一方安营看守；以色列头生的比利未人多二百七十三个，要「将他们赎出来」，每人五舍客勒。救赎有代价，事奉出于被赎。第 4 章 一课走完：抬圣物的人神吩咐数点利未人「从三十岁直到五十岁，凡前来任职、在会幕里办事的」。起营时，亚伦和儿子先把约柜、桌子、灯台、坛等圣物一层层遮盖，哥辖子孙才来抬，「只是不可摸圣物，免得他们死亡」，甚至「连片时不可进去观看圣所」。革顺抬幔子帷子，米拉利抬板、柱、座，都在祭司手下。神定下这些，是「好使他们活着，不至死亡」。最卑微的搬运，也是在圣洁的神面前的事奉。第 5 章 一课走完：营中住着神神吩咐把不洁的人移出营外，因为「这营是我所住的」；犯罪亏负人的要「承认所犯的罪」，如数赔还再加五分之一；丈夫起疑恨时，要把妻子带到祭司面前、喝「致咒诅的苦水」，交由耶和华裁断。三段条例都围绕一件事：圣洁的神住在百姓中间，营里的罪、亏欠和猜疑都不能私下了结。第 6 章 一课走完：离俗与祝福无论男女都可以许「拿细耳人的愿」，在一段日子里远离葡萄所出的一切、不剃头、不挨近死尸，因为「离俗归神的凭据是在他头上」；若意外沾染死尸，先前的日子「要归徒然」，需重新开始。章末神把祝福交给亚伦：「愿耶和华赐福给你，保护你」，并说「我也要赐福给他们」。自愿的分别为圣，与神主动赐下的恩典并排。第 7 章 一课走完：同样的供物帐幕立完，十二支派的首领先献上六辆篷子车、十二只公牛，交给利未人抬运；接着「每天一个首领来献供物」，一连十二天，每份都是银盘子、银碗、金盂与同样的祭牲，经文一字不省地重复了十二遍。章末，「摩西进会幕要与耶和华说话的时候」，听见施恩座上的声音。每一个支派的奉献都被神逐一记下，而奉献的结果是神开口说话。第 8 章 一课走完：利未人归神亚伦点灯，「七盏灯都要向灯台前面发光」；接着神吩咐洁净利未人，以色列人要「按手在他们头上」，亚伦把他们「当作摇祭」奉给耶和华。神说：「我拣选他们归我，是代替以色列人中一切头生的」，又把他们赏赐给亚伦，在会幕中服事、为以色列人赎罪。二十五岁任职，五十岁退任，仍与弟兄一同伺候。服事的人是被洁净、被献上、被神拣选的。第 9 章 一课走完：守节与跟云出埃及第二年正月，以色列人在西乃旷野照吩咐守逾越节；几个因死尸不洁净的人来问「为何被阻止」，神没有把他们关在门外，而是设立二月十四日的补守之例，同时警告推辞不守的人要被剪除，寄居的外人也「同归一例」。下半章，云彩停在帐幕上就住营，收上去就起行，「无论是两天，是一月，是一年」——百姓的节奏由神的同在来定。第 10 章 一课走完：银号吹响出发神吩咐摩西造两枝银号，用来招聚会众、叫众营起行，在战争与节期中使百姓「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得蒙记念」。第二年二月二十日，云彩从法柜的帐幕收上去，以色列人照所吩咐「初次往前行」，犹大营在前、但营殿后，抬帐幕与圣物的利未人各有位置。摩西恳请岳父家的何巴同行作眼目；约柜在前头为他们「寻找安歇的地方」，摩西以祷告起行、以祷告停住。第 11 章 一课走完：怨言、灵与鹌鹑起行不久，百姓在他备拉发怨言，火烧营边；接着闲杂人「大起贪欲的心」，以色列人哭号要肉吃，怀念埃及的鱼和瓜菜，嫌弃吗哪。摩西自己也被重担压垮，求神「立时将我杀了」。神一面把降在摩西身上的灵分给七十个长老分担重任，一面应许给肉「要吃一个整月」，因为他们「厌弃住在你们中间的耶和华」。伊利达、米达在营里说预言，摩西说「惟愿耶和华的百姓都受感说话」；鹌鹑来了，贪欲的人却在基博罗哈他瓦被击杀。第 12 章 一课走完：谦和的摩西米利暗和亚伦借摩西所娶的古实女子毁谤他，说「难道耶和华单与摩西说话，不也与我们说话吗？」叙述者插一句「摩西为人极其谦和，胜过世上的众人」。神亲自召三人到会幕，宣告对先知是在异象和梦中说话，对摩西却是「面对面说话，乃是明说，不用谜语」，因为他「在我全家尽忠」。云彩挪开，米利暗长了大麻疯；亚伦求摩西，摩西为她哀求「神啊，求你医治她！」米利暗在营外关锁七天，全营等她回来才起行。第 13 章 一课走完：同一地两种眼光摩西照耶和华的吩咐从巴兰的旷野打发十二个首领去窥探迦南地。四十天后他们带回一挂要两个人用杠抬的葡萄，承认那地「果然是流奶与蜜之地」，却又说「住那地的民强壮」。迦勒说「我们足能得胜」，其余的人说「我们不能上去」，还报恶信说「据我们看，自己就如蚱蜢一样」。事实相同，差别在于把神算不算进去。第 14 章 一课走完：不信的代价全会众听了恶信就哭号，要「立一个首领回埃及去」，还要拿石头打死约书亚、迦勒。耶和华要击杀他们，摩西为百姓代求，引用神自己的话「耶和华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神说「我照着你的话赦免了他们」，但这代人「断不得看见」应许之地，要在旷野飘流四十年，惟有迦勒和约书亚能进去。第二天他们擅自上山，被杀退到何珥玛。第 15 章 一课走完：到了那地以后紧接在不得进迦南的判决之后，神却说「你们到了我所赐给你们居住的地」，颁下献祭时的素祭与奠祭份量、初熟麦子的举祭、误犯之罪的赎罪办法。本地人与寄居的「当有一样的条例」。误犯可蒙赦免，但「那擅敢行事的」要剪除；安息日捡柴的人被石头打死是一例。最后神吩咐衣服边上作䍁子，「好叫你们看见就记念遵行耶和华一切的命令」。第 16 章 一课走完：谁可以亲近神利未人可拉联合流便人大坍、亚比兰和二百五十个首领，攻击摩西、亚伦说「你们擅自专权！」摩西俯伏，把判断交给神：「耶和华拣选谁，谁就为圣洁。」地开口吞下大坍、亚比兰和属可拉的人，火烧灭献香的二百五十人，香炉锤成片子包坛作纪念。第二天全会众又发怨言，瘟疫发作，亚伦拿香炉跑到会中，「站在活人死人中间，瘟疫就止住了」。第 17 章 一课走完：发芽的杖可拉党乱与瘟疫之后，神命十二支派首领各交一根杖，写上名字存在法柜前，说「后来我所拣选的那人，他的杖必发芽」。第二天亚伦的杖「发了芽，生了花苞，开了花，结了熟杏」。神叫这杖「留作记号」，好使怨言止息、「免得他们死亡」。百姓却惊呼「我们死啦」——他们终于看见圣洁的神不可轻近，这就引出 18 章祭司的职分。第 18 章 一课走完：神就是产业回应百姓「凡挨近耶和华帐幕的是必死的」，神设立亚伦家「担当干犯圣所的罪孽」，利未人协助看守，免得「忿怒再临到以色列人」。祭司职任是「赏赐」，他们靠举祭、初熟之物、头生的与十分之一过活；在地上「不可有产业」，因为神说「我就是你的分，是你的产业」。利未人也要从所得的十分之一中再献十分之一。第 19 章 一课走完：除污秽的水旷野里死人是常事（16:49 就有一万四千多人），而「摸了人死尸的，就必七天不洁净」。神预备了一条特别的律例：把「没有残疾、未曾负轭、纯红的母牛」在营外焚烧，灰存起来「调作除污秽的水」，第三天和第七天洒在不洁的人身上。不肯洁净的人「玷污了耶和华的帐幕」，要被剪除。死亡是罪的结果，与圣洁的神不相容；神却亲自预备洁净的路。第 20 章 一课走完：米利巴水第四十年初，米利暗死在加低斯；会众无水，又说「我们恨不得与他们同死」。神吩咐摩西拿杖，「在他们眼前吩咐磐石发出水来」。摩西却说「你们这些背叛的人听我说」，「用杖击打磐石两下」。水照样流出，神却说「因为你们不信我，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为圣」，他们不得领会众进应许之地。以东拒绝借道，亚伦在何珥山脱下圣衣、交给以利亚撒而死，全会众哀哭三十天。第 21 章 一课走完：铜蛇与初胜以色列人在何珥玛初尝胜利，转身绕以东时又因路难行怨渎神和摩西，嫌「这淡薄的食物」；火蛇进营，许多人死了。百姓认罪，神却不是挪走蛇，而是吩咐造一条铜蛇挂在杆子上，「凡被咬的，一望这蛇，就必得活」。之后神赐井水，又让以色列打败西宏和噩，得了约但河东。本章把审判中的活路和旷野末期的得胜放在一起。第 22 章 一课走完：驴开口以色列在摩押平原安营，摩押王巴勒大大惧怕，用卦金召术士巴兰来咒诅他们。神说「不可咒诅那民，因为那民是蒙福的」；巴兰一面说「我行大事小事也不得越过耶和华我神的命」，一面仍想去。路上耶和华的使者持刀敌挡，驴三次偏开，巴兰三次打驴；「耶和华叫驴开口」，又开了巴兰的眼。一头驴比先知看得清楚：人可以说对的话，心却向着利益。第 23 章 一课走完：神非人不说谎巴勒筑七座坛、献公牛公羊，领巴兰上高处要咒诅以色列。巴兰开口却是：「神没有咒诅的，我焉能咒诅？」第二次换了地方，他说「神非人，必不致说谎」「我奉命祝福；神也曾赐福，此事我不能翻转」。巴勒以为换角度、多献祭就能改变神，神却不像人会被说动而后悔。祝福不是因为以色列完美，而是因为「耶和华他的神和他同在」。第 24 章 一课走完：有星出于雅各巴兰这次不再去求法术，面向旷野；「神的灵就临到他身上」，他看见以色列帐棚华美如耶和华所栽的树，并宣告「凡给你祝福的，愿他蒙福；凡咒诅你的，愿他受咒诅」。巴勒拍手大怒，巴兰却再说一篇：「我看他却不在现时」，「有星要出于雅各，有杖要兴于以色列」。雇来咒诅的人，说出了关于以色列未来君王最清楚的预言之一。第 25 章 一课走完：毗珥的淫乱以色列人在什亭「与摩押女子行起淫乱」，又「跪拜他们的神」，与巴力毗珥连合，耶和华的怒气发作，瘟疫死了二万四千人。非尼哈拿枪刺透心利和米甸女子哥斯比，瘟疫止息；神说他「以我的忌邪为心」，赐他「平安的约」。巴兰咒诅不成，诱惑却几乎成功；神的圣洁不容他的百姓与偶像连合。第 26 章 一课走完：新一代的数点瘟疫之后，神命摩西和以利亚撒在摩押平原再次数点二十岁以外能打仗的男丁，共「六十万零一千七百三十名」，按人数拈阄分地。名单里夹着警戒：大坍、亚比兰「就作了警戒」，「然而可拉的众子没有死亡」；也夹着应许：西罗非哈的女儿被点名。结尾说旧一代「必要死在旷野」，只剩迦勒和约书亚。神审判了悖逆的一代，却信实地保住了应许，把地留给下一代。第 27 章 一课走完：女儿与接班人西罗非哈的五个女儿站在会幕门口说：「为甚么因我们的父亲没有儿子就把他的名从他族中除掉呢？」摩西把案件呈到神面前，神说「西罗非哈的女儿说得有理」，定下产业继承的新律例。随后神叫摩西上亚巴琳山观看应许地，并宣告他将离世；摩西不为自己争，只求神立人，「免得耶和华的会众如同没有牧人的羊群一般」。神指定「心中有圣灵」的约书亚，摩西按手嘱咐他。一章两件事，都在问：神的应许怎样传到下一代手里？第 28 章 一课走完：按日期献上神吩咐「献给我的供物」，「你们要按日期献给我」：每天早晚各献一只羊羔，「作为常献的燔祭」；安息日加倍，月朔另献公牛、公羊、羊羔并赎罪的公山羊；逾越节与无酵节七日、七七节也各有定数，而且都「是在常献的燔祭和同献的奠祭以外」。在进迦南之前，神先把一年的敬拜节奏排好：日日、周周、月月、年年，敬拜是生活的骨架，不是偶尔的活动。第 29 章 一课走完：七月三个节期七月有三个节期：初一「是你们当守为吹角的日子」，初十「要刻苦己心」，十五日起「要向耶和华守节七日」。住棚节第一日献公牛十三只，以后每天少一只，七天共七十只；每天都有一只公山羊作赎罪祭，而且都在「常献的燔祭」以外。一年最丰收的月份，也是献得最多、认罪最深、欢庆最久的月份。第 30 章 一课走完：许下的愿「人若向耶和华许愿或起誓，要约束自己，就不可食言，必要按口中所出的一切话行。」本章接着处理在父家的女儿和已嫁的妻子：父亲或丈夫「听见的日子」若默默不言，愿就为定；若当日不应承，愿就废去，「耶和华也必赦免她」；若事后才废，丈夫「就要担当妇人的罪孽」。神看重人口中所出的话，也在家庭责任里保护冒失许愿的人。第 31 章 一课走完：米甸之战神吩咐摩西「在米甸人身上报以色列人的仇」，因为米甸妇女「因巴兰的计谋」引诱以色列人在毗珥的事上犯罪。一万二千人出战，杀了米甸五王和巴兰，却存留妇女；摩西发怒，下令进一步处决。战后兵丁要在营外洁净七日，掠物平分给出战的与留营的，各抽一份归耶和华；军长点兵「并不短少一人」，献金子「在耶和华面前为我们的生命赎罪」。这是全书最难读的一章之一，要诚实面对神的审判与经文的沉重。第 32 章 一课走完：河东的产业流便与迦得牲畜众多，看中基列地，求摩西「不要领我们过约但河」。摩西严厉责问：「难道你们的弟兄去打仗，你们竟坐在这里吗？」并提起加低斯巴尼亚的旧事。两支派改口承诺带兵器走在前头，「我们不回家，直等到以色列人各承受自己的产业」。摩西接纳，但警告「要知道你们的罪必追上你们」。领受神的赐福不可脱离弟兄的重担。第 33 章 一课走完：旷野的站口摩西「遵着耶和华的吩咐记载他们所行的路程」，从兰塞「在一切埃及人眼前昂然无惧地出去」，一站一站走到摩押平原。名单平淡，却记着以琳的水泉、利非订的缺水、亚伦死在何珥山。站口走完，神吩咐进地要赶出居民、毁灭偶像，否则容留的人「必作你们眼中的刺，肋下的荆棘」，而且神怎样待他们，「也必照样待你们」。第 34 章 一课走完：应许地的边界耶和华吩咐以色列人，到了迦南地「就是归你们为业的迦南四境之地」，南界从寻的旷野，西以大海，北到哈马口，东沿约但河到盐海。河东两个半支派已受产业，其余「九个半支派」拈阄承受。神又亲自指名分地的人：祭司以利亚撒、嫩的儿子约书亚，加上每支派一个首领，头一个是「耶孚尼的儿子迦勒」。地还没进，边界和经手人已经定好。第 35 章 一课走完：逃城与流血利未人没有支派的地业，神却吩咐各支派把四十八座城连郊野给他们，其中六座作逃城，「使误杀人的可以逃到那里」。律法细分故杀与误杀：故杀人的「必被治死」，不可收赎价；误杀人的由会众审判后住在逃城，「直等到受圣膏的大祭司死了」才能回家。因为「血是污秽地的」，而神说「我耶和华住在以色列人中间」。第 36 章 一课走完：女儿的产业27 章西罗非哈的女儿为父亲争得产业；本章基列的族长再来提出后续问题：她们若嫁给别的支派，「我们拈阄所得的产业就要减少了」。摩西照耶和华的话说「约瑟支派的人说得有理」：她们「可以随意嫁人，只是要嫁同宗支派的人」，「因为以色列人要各守各祖宗支派的产业」。五个女儿照吩咐嫁了伯叔的儿子，民数记就在「命令典章」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