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课 · 四福音
第 1 章 一课走完：从马利亚生的家谱一路是“某某生某某”，节奏整齐得像流水账；到1:16却突然变调：「雅各生约瑟，就是马利亚的丈夫。那称为基督的耶稣是从马利亚生的」——约瑟没有「生」耶稣。这个断口正是1:18-25要解释的：「马利亚就从圣灵怀了孕」。耶稣既是亚伯拉罕和大卫的后裔（经由约瑟合法承接），又不是这条人的链子能“生”出来的；他是神介入历史给的，名叫耶稣，是「神与我们同在」。第 2 章 一课走完：特来拜他博士说「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2:2），希律说「寻到了，就来报信，我也好去拜他」（2:8），最后博士「俯伏拜那小孩子」（2:11）。同一个“拜”字，一边是远方外邦人跋涉而来的真敬拜，一边是王宫里的假敬拜、真杀心；而熟读经文、马上答出「在犹太的伯利恒」（2:5）的祭司长和文士，却一步也没去。全章问：面对这位「犹太人之王」，你是拜他、除灭他，还是知道却不动？第 3 章 一课走完：尽诸般的义约翰传「你们应当悔改」，要人承认罪、受洗；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却靠「有亚伯拉罕为我们的祖宗」。然后那位「能力比我更大」的来了，也要受洗，约翰拦他：「我当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这里来吗？」耶稣说：「我们理当这样尽诸般的义」。全章在对照两种“义”：一种是靠血统自以为义、不肯悔改；一种是无罪的那位主动站进罪人的队伍，而天上宣告「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第 4 章 一课走完：经上记着说天上刚宣告「这是我的爱子」（3:17），魔鬼开口就是「你若是神的儿子」（4:3、4:6）。它不否认，却要耶稣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变石头、跳殿顶、拜它得万国。耶稣三次都回答「经上记着说」，而且都出自以色列在旷野的申命记。以色列曾在旷野四十年失败，神的儿子在旷野四十昼夜得胜；然后他走进「坐在黑暗里的百姓」（4:16）中间，传「天国近了」（4:17），呼召人跟从。全章在显明：神的儿子怎样作儿子——不是抓取权柄证明自己，而是活在神口里所出的话中。第 5 章 一课走完：只是我告诉你们耶稣在山上先宣告「你们的义若不胜于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断不能进天国」（5:20），接着连续六次说「你们听见……」，再说「只是我告诉你们」（5:22, 5:28, 5:32, 5:34, 5:39, 5:44）。他不是废掉律法，乃是要成全（5:17）；他以自己的权柄把律法从外面的行为推到里面的心。全章在问：天国子民的义从哪里来、深到哪里——答案指向「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5:48）。第 6 章 一课走完：暗中的父施舍、祷告、禁食三段用同一个模子：假冒为善的人「故意叫人看见」，于是「他们已经得了他们的赏赐」；门徒却行在暗中，「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报答你」（6:5-6）。后半章讲财宝与忧虑，同一位父又出现：「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6:32）。全章在问：我活在谁的眼光下？是人的眼睛，还是那位看见暗中、也知道我所需的天父？第 7 章 一课走完：听见就去行登山宝训的结尾一连摆出几组二选一：窄门与宽门、好树与坏树、只称「主阿，主阿」与「遵行我天父旨意的」、盖在磐石上与盖在沙土上。最后一组把分界线说破：同样是听见，差别在「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7:24）与「凡听见我这话不去行的」（7:26）。全章在问：听完这篇道之后，我是站在哪一边？第 8 章 一课走完：只要说一句话7章末众人希奇耶稣的教训「正像有权柄的人」（7:29）；8章耶稣下山，把同样的权柄用在病、鬼、风浪上。钥句出自一个外邦百夫长：「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仆人就必好了」（8:8）。随后耶稣「只用一句话就把鬼都赶出去」（8:16），斥责风和海，对群鬼只说「去罢」（8:32）。全章在问：面对这位话语带着权柄的主，谁看出来了？谁跟从？谁反倒请他离开？第 9 章 一课走完：有病的人法利赛人质问耶稣为什么和税吏罪人一同吃饭，耶稣回答：「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9:12）。这句话是全章的钥匙：瘫痪的人、税吏马太、血漏的女人、死去的女孩、两个瞎子、哑巴，一个接一个被带到这位医生面前；而自以为康健的文士、法利赛人一次比一次抵挡，从心里说“僭妄”（9:3）到公开说“靠着鬼王”（9:34）。全章在问：你站在哪一边——承认有病、来到医生面前，还是自认康健、在旁边论断？第 10 章 一课走完：羊进入狼群第9章末耶稣看见群众「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9:36），第10章他差十二个门徒「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里去」（10:6），却又说「我差你们去，如同羊进入狼群」（10:16）。去找迷羊的人自己也是羊，而且是被送进狼群的羊。全章在问：一只羊凭什么敢走进狼群？答案一再是“不要怕”——因为天父数过你的头发，因为你所代表的那一位与你同在。第 11 章 一课走完：那将要来的施洗约翰在监里差人问耶稣：「那将要来的是你吗？还是我们等候别人呢？」（11:3）全章都在回答这个“来”的问题：约翰自己就是「那应当来的以利亚」（11:14）；约翰来了、人子来了，这世代却都不接受（11:18-19）；最后耶稣自己发出邀请：「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11:28）。那将要来的已经来了，只是他来的样子不合人的期待——认出他的不是聪明通达人，而是婴孩和劳苦的人。第 12 章 一课走完：比殿更大法利赛人指控门徒在安息日掐麦穗，耶稣说：「在这里有一人比殿更大」（12:6）；章末文士和法利赛人要求看神迹，耶稣又说：「在这里有一人比约拿更大」「在这里有一人比所罗门更大」（12:41-42）。殿代表祭司、约拿代表先知、所罗门代表君王——以色列最尊贵的三样都指向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一位。全章的冲突其实只有一个问题：你认不认得出那比殿、比先知、比君王更大的就在这里？第 13 章 一课走完：明白了吗马太13章的比喻讲论被一个词串起来：「明白」。耶稣说众人「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见，也不明白」（13:13）；撒种比喻里，路旁是「听见天国道理不明白的」（13:19），好土是「听道明白了，后来结实」（13:23）；讲完七个比喻，他问门徒「这一切的话你们都明白了吗？」（13:51）。紧接着，拿撒勒人听了、看了、「都希奇」，却「厌弃他」（13:54, 13:57）。全章在问：天国已经撒在耳边，我听见了，但我明白了吗？这里的明白不只是懂，而是结出果子来。第 14 章 一课走完：不要怕马太14章前后两个场景都有人害怕。希律想杀约翰，「只是怕百姓」（14:5）；在生日宴上他「因他所起的誓，又因同席的人」（14:9）斩了约翰。海上门徒看见耶稣「就惊慌了」「便害怕」（14:26），彼得「见风甚大，就害怕」（14:30）。耶稣对门徒说：「你们放心！是我，不要怕！」（14:27）两种怕通往两个结局：希律怕人，就杀了先知；门徒怕风浪，却喊出「主啊，救我」，最后下拜说「你真是神的儿子了」（14:33）。全章在问：我怕的是什么？当我怕的时候，眼睛看着谁？第 15 章 一课走完：桌上的饼马太15章三段都围着一张饭桌。开头法利赛人质问门徒「吃饭的时候，他们不洗手」（15:2），耶稣说「入口的不能污秽人，出口的乃能污秽人」（15:11）；中间迦南妇人听到「不好拿儿女的饼丢给狗吃」，却回答「狗也吃它主人桌子上掉下来的碎渣儿」（15:26-27）；最后耶稣在加利利海边的山上用七个饼喂饱四千人，「收拾剩下的零碎，装满了七个筐子」（15:37）。坐在桌边、守着洗手规矩的人「心却远离我」（15:8），站在桌外、自称是狗的妇人却得了「你的信心是大的」（15:28）。全章在问：谁有资格吃这桌上的饼？答案不在手洗得干不干净，而在心。第 16 章 一课走完：人的意思马太16章的转折句是耶稣对彼得说的：「你不体贴神的意思，只体贴人的意思」（16:23）。几节之前，同一个彼得说出「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16:16），耶稣说「这不是属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16:17）。全章都在这两种意思之间来回：法利赛人会分辨天上的气色，却不能分辨这时候的神迹（16:3）；门徒听到“酵”只想到没带饼（16:7）；彼得认对了基督，却容不下受苦的基督（16:22）。最后耶稣说「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16:25）。全章在问：我对耶稣的认识，是从天父来的，还是从人的意思来的？分界线就是十字架。第 17 章 一课走完：你们要听他山上云中的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他！」（17:5），门徒举目「只见耶稣在那里」（17:8）。下了山，全章一再显出门徒并没有真在听：他们拿文士的话来问以利亚（17:10），不能赶出鬼是「因你们的信心小」（17:20），听见人子要被杀只会「大大的忧愁」（17:23），收丁税的人一问，彼得不问主就先答「纳」（17:25）。全章在问：见过荣耀之后回到山下，我们是否真的听他？第 18 章 一课走完：像这小孩子门徒问「天国里谁是最大的」（18:1），耶稣没有排名次，却叫一个小孩子「站在他们当中」（18:2）。接着“小子”三次出现：不可「使这信我的一个小子跌倒」（18:6），「不可轻看这小子里的一个」（18:10），天父「不愿意这小子里失丧一个」（18:14）。再往下，得罪人的弟兄、欠债的同伴，都是群体里需要被寻回、被饶恕的“小的”。全章把“谁最大”翻转成：自己谦卑像小孩子，并且像天父那样看重、寻找、饶恕小的。第 19 章 一课走完：在神凡事都能本章三拨人来到耶稣面前：法利赛人问「人无论甚么缘故都可以休妻么」（19:3），有人带小孩子来，少年人问「我该作甚么善事才能得永生」（19:16）。每一次人都在量自己“能”到哪里：门徒说「倒不如不娶」（19:10），又说「这样谁能得救呢」（19:25）。耶稣的回答串起全章：「惟独赐给谁，谁才能领受」（19:11），「在人这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19:26）。天国不是给自认能做到的人，是给像小孩子那样被带来、白白领受的人。第 20 章 一课走完：在后的将要在前本章被同一句话包夹：19:30说「有许多在前的，将要在后」，葡萄园比喻结尾又说「那在后的，将要在前；在前的，将要在后了」（20:16）。接着耶稣第三次预言受难，西庇太儿子的母亲却来求左右的位置；耶稣问她「你要甚么呢」（20:21），章末又问两个被众人压制的瞎子「要我为你们作甚么」（20:32）。同一个问题，一边求在前的位置，一边只求看见。全章翻转人对“在前”的计算：恩典照家主的意思给，为首的要作仆人，因为人子来是要服事、舍命。第 21 章 一课走完：这是谁耶稣骑驴进城，合城都惊动了，问「这是谁？」（21:10），众人答「这是加利利拿撒勒的先知耶稣」（21:11）。接下来全章都在回答这个问题：他洁净圣殿、接受孩童称颂，祭司长和长老却追问「给你这权柄的是谁呢」（21:23）；耶稣用两个儿子、凶恶园户两个比喻作答——他不只是先知，他是家主最后打发来的「儿子」（21:37），是匠人所弃、却成了「房角的头块石头」（21:42）的那一位。问“他是谁”的人，最后都被问到：你怎样对待他。第 22 章 一课走完：你的意见如何法利赛人派人来问「你的意见如何？纳税给该撒可以不可以？」（22:17）；整章一连三轮试探都想逼耶稣表态。到了末了，耶稣反过来问他们「论到基督，你们的意见如何？」（22:42），结果「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一言」（22:46）。同一句「你的意见如何」，一头是人拿来设陷阱的，一头是耶稣拿来揭开真正的问题：不是纳税、复活、哪条诫命最大，而是基督是谁、人肯不肯赴王儿子的筵席。第 23 章 一课走完：外面好看耶稣说文士和法利赛人「能说，不能行」（23:3），「一切所作的事都是要叫人看见」（23:5），又说他们「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23:27）。全章七次「有祸了」，反复揭开同一个裂缝：外面与里面分离——杯盘外面洗净、里面盛满勒索；十分之一献得精细、更重的公义怜悯信实却不行。耶稣要门徒走的是反方向：不求人看见的高位，而作用人；先洁净里面，外面自然干净。第 24 章 一课走完：甚么时候门徒问「甚么时候有这些事？你降临和世界的末了有甚么预兆呢？」（24:3）。耶稣回答了很多——假基督、战争、行毁坏可憎的、人子驾云降临、无花果树的比方——却在最关键处说「那日子，那时辰，没有人知道」（24:36）。全章把门徒从“算时间”转到“怎样活”：「你们要谨慎，免得有人迷惑你们」（24:4），「所以，你们要警醒」（24:42），做那「忠心有见识的仆人」（24:45）。末世讲论不是给人排时间表，而是叫人在不知道的时辰里站得住。第 25 章 一课走完：新郎迟延这一章的三段讲论都有一个“迟”：「新郎迟延的时候」（25:5），「过了许久，那些仆人的主人来了」（25:19），然后是「当人子在他荣耀里……降临的时候」（25:31）。迟延不是空档，而是把人分出来的时间：童女在等待里显出有没有预备油，仆人在许久里显出他怎样看主人，万民在看不见王的日子里显出怎样待最小的弟兄。全章在问：主还没有来的这段日子，我在做什么？第 26 章 一课走完：人子被交本章一开头，耶稣说「人子将要被交给人，钉在十字架上」（26:2）；接着犹大对祭司长说「我把他交给你们」（26:15）；客西马尼结束时耶稣说「人子被卖在罪人手里了」（26:45）。“交”这个动作贯穿全章：祭司长用诡计，犹大用三十块钱，门徒用逃跑和否认，一个一个把耶稣“交”出去。可是还有另一种交：女人把极贵的香膏浇在他身上，耶稣在杯里把自己的意思交给父——「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26:39）。全章在问：人都在交出耶稣的时候，耶稣为什么甘心被交？第 27 章 一课走完：不能救自己十字架下的人反复说同一件事：「可以救自己吧」（27:40），「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27:42），「看以利亚来救他不来」（27:49）。讥诮的人以为这是耶稣失败的证据，却不自觉说出了真理：他正是因为要救别人，所以不救自己。这一章里，犹大救不了自己的良心，彼拉多洗手也救不了自己的责任，祭司长用封石头想救住局面；只有那位本可以下来的，选择留在十字架上。全章在问：一个不救自己的王，怎样救别人？第 28 章 一课走完：两个说法复活的清晨之后，有两个说法同时出发。天使对妇女说：「快去告诉他的门徒，说他从死里复活了」（28:7）；祭司长却给兵丁银钱，说：「你们要这样说」——门徒夜里把他偷去了（28:13）。马太说后一个说法「传说在犹太人中间，直到今日」（28:15）；而耶稣给门徒的说法，要传到万民，他「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28:20）。全章在问：你要传哪一个说法？你凭什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