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课 · 四福音
第 1 章 一课走完：两个问题同一位天使加百列，带来两个“不可能”的消息，听到的人各问了一个问题。老祭司撒迦利亚问「我凭着甚么可知道这事呢」（1:18），结果成了哑吧；乡下童女马利亚问「我没有出嫁，怎么有这事呢」（1:34），接着说「我是主的使女，情愿照你的话成就在我身上」（1:38）。两个问题听起来很像，一个是要凭据的不信，一个是求明白的信。全章就在这对照里展开：在圣殿里供职的义人闭了口，拿撒勒的卑微女子开口唱「叫卑贱的升高」（1:52）；直到撒迦利亚照天使的话给孩子起名约翰，他的口才重新打开、被圣灵充满去称颂。路加要问读者：面对神那句「出于神的话，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1:37），你是先要凭据，还是先说“情愿”？第 2 章 一课走完：马槽的记号天使对牧羊人说：「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包着布，卧在马槽里，那就是记号了」（2:12）。全章就是这个记号的反差：开头是该撒亚古士督一道旨意叫「天下人民都报名上册」（2:1），世界的权力中心在罗马；神却让救主「放在马槽里，因为客店里没有地方」（2:7），把第一个消息告诉夜里看羊的人。接着在圣殿里认出这婴孩的，不是祭司长和教师，而是年老的西面和八十四岁的寡妇亚拿。连耶稣的父母也一再“希奇”“不明白”（2:33、2:50），马利亚只能「把这一切的事存在心里，反复思想」（2:19）。路加要问：你会在马槽这样卑微的记号里认出神的救恩吗？第 3 章 一课走完：凡有血气的路加引以赛亚书写约翰，比马太、马可多引了三节，一直引到「凡有血气的，都要见神的救恩」（3:6）。这句话是全章的钥匙：来受洗的有群众、税吏、兵丁，约翰警告大家不要心里仗着「有亚伯拉罕为我们的祖宗」（3:8），出身保证不了什么；而章末路加列耶稣的家谱，不像马太从亚伯拉罕往下排，而是一路往上追到「亚当是神的儿子」（3:38）——这位受洗的耶稣属于全人类。夹在中间，是耶稣和众百姓一同受洗，「正祷告的时候，天就开了」（3:21）。全章在问：你以为救恩属于“我们这种人”，还是真的临到凡有血气的？第 4 章 一课走完：禧年宣言耶稣回到长大的拿撒勒，在会堂里念以赛亚书：「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他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4:18），然后说「今天这经应验在你们耳中了」（4:21）。会众起初「都称赞他」（4:22），可是当耶稣提起以利亚只被差到「西顿的撒勒法一个寡妇那里去」（4:26）、以利沙只洁净了「叙利亚国的乃缦」（4:27），他们立刻「都怒气满胸」（4:28），要把他推下山崖。同一群人，从称赞到要杀，转折点就是：神的恩典给了外人。这一幕是路加为耶稣整个事工写的“开幕宣言”：前面旷野里圣灵引他胜过试探，后面迦百农他以权柄赶鬼医病，章末说「我奉差原是为此」（4:43）。全章在问：你欢迎一位把禧年给“外人”的弥赛亚吗？第 5 章 一课走完：罪人蒙召彼得看见满船的鱼，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俯伏说：「主啊！离开我，我是个罪人！」（5:8）耶稣却回答：「不要怕！从今以后，你要得人了。」（5:10）这一幕是全章的钥匙：长大麻疯的、瘫子、税吏利未一个接一个被带到耶稣面前，每一个都是“不配靠近”的人，耶稣却伸手、赦罪、呼召、同席，直到他亲口说出：「我来本不是召义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5:32）承认自己是罪人的，就“撇下所有的”跟从（5:11、5:28）；自以为义的法利赛人，却在旁边发怨言、坚持「陈的好」（5:39）。第 6 章 一课走完：平地上的翻转耶稣下山站在平地上，举目看着门徒说：「你们贫穷的人有福了！因为神的国是你们的。」（6:20）紧接着又说：「但你们富足的人有祸了！」（6:24）这四福四祸是全章的钥匙：神国把人的价值排序整个翻转过来。安息日里，饥饿的门徒和手枯干的人比规矩更要紧（6:1-11）；耶稣选的十二个人里有税吏也有奋锐党（6:15）；门徒要爱仇敌、借给人不指望偿还，因为父「恩待那忘恩的和作恶的」（6:35）。最后耶稣责问口称主、「却不遵我的话行呢？」（6:46）——翻转不只是听懂，要把根基真的安在磐石上（6:46-49）。第 7 章 一课走完：罪人的朋友人们骂耶稣「是税吏和罪人的朋友」（7:34），路加却把这句骂人的话变成本章的主线。长老替外邦百夫长说情：「你给他行这事是他所配得的」（7:4），百夫长自己却说「我也自以为不配去见你」（7:7）；拿因的寡妇连求都没求，主「就怜悯她」（7:13）；城里一个出了名的罪人，在法利赛人家里用眼泪湿了耶稣的脚（7:37-38）。自以为配得的法利赛人西门心里论断，那自知不配的女人却听见「你的罪赦免了。」（7:48）全章在问：谁配得到耶稣？答案是：没有人配，而耶稣正是罪人的朋友。第 8 章 一课走完：怎样听道撒种的比喻讲完，耶稣大声说：「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8:8）接着又叮嘱：「所以，你们应当小心怎样听」（8:18），并宣告「听了神之道而遵行的人就是我的母亲，我的弟兄了。」（8:21）“听”是本章的钥匙：前半章讲四种听道的心，后半章四个故事把这四种心演出来——门徒在风浪中惊呼，才发现连风和水都「听从他了」（8:25）；格拉森人看见了神迹，却害怕、「都求耶稣离开他们」（8:37）；得医治的血漏女人不再隐藏，「当着众人都说出来」（8:47）；睚鲁听见女儿已死的坏消息，又听见耶稣说「不要怕，只要信！」（8:50）同一句道，落在不同的心里，结局完全不同。第 9 章 一课走完：他是谁希律听见耶稣的事，问：「这却是甚么人」（9:9）。这个问题在全章传下去：五千人吃饱之后，耶稣在祷告中问门徒「你们说我是谁」（9:20），彼得答「是神所立的基督」；山上父神亲自回答「这是我的儿子，我所拣选的」，并吩咐「你们要听他」（9:35）。可是每一次身份被揭开，紧接着就是受苦的预告（9:22、9:44）和跟从的代价（9:23、9:57-62）。9:51耶稣「定意向耶路撒冷去」，全章从“他是谁”转到“跟不跟他走”。认对了他是谁，还不够；要跟着这位向十字架走去的基督。第 10 章 一课走完：看见与听见耶稣暗暗对门徒说：「看见你们所看见的，那眼睛就有福了」（10:23），许多先知君王「要听你们所听的，却没有听见」（10:24）。“看见”和“听见”这两个动作串起全章：七十人回来，耶稣说他「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10:18）；比喻里祭司、利未人都「看见他」，却从那边过去，惟有撒玛利亚人「看见他就动了慈心」（10:33）；马利亚「在耶稣脚前坐着听他的道」（10:39），马大却忙乱。全章在问：同样看见、同样听见，为什么有人被神的国改变，有人却从旁边走过？第 11 章 一课走完：求什么本章以一个门徒的请求开始：「求主教导我们祷告」（11:1）。耶稣教他们向父求神的国、日用的饮食、赦免，又应许「你们祈求，就给你们」（11:9），天父必「将圣灵给求他的人」（11:13）。可是同一章里还有另一种“求”：有人「向他求从天上来的神迹」（11:16），耶稣说「他们求看神迹」的是邪恶的世代（11:29）；法利赛人请他吃饭，却只看他不洗手，要「拿他的话柄」（11:54）。全章把两种人并排：一种人空着手向父求，得着圣灵；一种人站在旁边向耶稣要证据、挑毛病，什么都得不着。你来到耶稣面前，是在求，还是在考？第 12 章 一课走完：小群不要怕几万人拥挤践踏之中，耶稣对门徒说：「不要惧怕，你们比许多麻雀还贵重」（12:7），后来又说：「你们这小群，不要惧怕，因为你们的父乐意把国赐给你们」（12:32）。全章都在处理人心里的两种怕：怕人（所以假冒为善、不敢认主，12:1-12），怕缺（所以贪心、积财、为吃穿忧虑，12:13-34）。耶稣的回答不是“你要勇敢”，而是“你要知道父是谁”：他连麻雀都不忘记，他乐意把国赐给你。不再被怕人和怕缺捆绑的人，才能腰里束带、灯点着，警醒等候主人回来（12:35-48），并分辨这是什么时候（12:54-56）。第 13 章 一课走完：今年且留着三年不结果的无花果树本该砍掉，管园的却求「今年且留着」（13:8）。这句话是全章的钥匙：神的忍耐是真实的，但它是一段有期限的恩典窗口，不是永远敞开的门。有人拿灾难新闻来问耶稣，耶稣两次说「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13:3, 13:5）；被捆绑十八年的女人就在“今天”得释放（13:16）；窄门终有「家主起来关了门」的时候（13:25）；耶稣多次要聚集耶路撒冷的儿女，「只是你们不愿意」（13:34）。全章在问：趁门还开着，你要怎样回应？第 14 章 一课走完：谁来赴席本章大半发生在一张饭桌上。耶稣劝请客的人「倒要请那贫穷的、残废的、瘸腿的、瞎眼的」（14:13）；几节之后，大筵席的主人被推辞后，吩咐仆人去「领那贫穷的、残废的、瞎眼的、瘸腿的来」（14:21）——同一张名单出现两次。原来请的客因为地、牛、妻子不来；耶稣转身对跟随的群众说，爱他要胜过家人和性命，要「撇下一切所有的」（14:33）。全章在问：神国的筵席已经齐备，谁真的来坐席？是抢首位、拿地和牛推辞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可报答、被领进来的人？第 15 章 一课走完：失而又得法利赛人和文士议论耶稣「这个人接待罪人，又同他们吃饭」（15:2），耶稣连讲三个比喻回答。三个比喻用同一个节奏：失去——寻找——找着——请人「一同欢喜」（15:6, 15:9）。羊找着了，钱找着了，儿子回来了，父亲说「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15:24）。但第三个比喻多了一个人：「大儿子却生气，不肯进去」（15:28）。故事停在门外，没有说他进去了没有——正像站在旁边埋怨的法利赛人。全章在问：天上为罪人回家而欢喜，你是在筵席里一同欢喜，还是站在门外算账？第 16 章 一课走完：谁接你进去被辞退的管家盘算：怎样「好叫人在我不作管家之后，接我到他们家里去」（16:4）。耶稣借这句话教门徒：要用钱财结交朋友，「到了钱财无用的时候，他们可以接你们到永存的帐幕里去」（16:9）。章末的比喻把这句话演了出来：财主天天宴乐，讨饭的拉撒路就躺在他门口；两人死后，拉撒路「被天使带去放在亚伯拉罕的怀里」（16:22），财主却在阴间，中间「有深渊限定」（16:26）。全章在问：你手里的钱财，是在为自己宴乐，还是在为那个“钱财无用的时候”预备——到那天，谁会接你进去？第 17 章 一课走完：回来的那一个十个长大麻疯的都洁净了，却只有一个「回来大声归荣耀与神」（17:15），而且「这人是撒玛利亚人」（17:16）。耶稣一问：「那九个在那里呢」（17:17），这一问是全章的钥匙。本章反复在问人往哪个方向转：得罪人的弟兄七次“回转”说懊悔，就要饶恕（17:4）；得了恩典的人要回到耶稣脚前（17:15-16）；而人子显现的日子，在田里的人却「也不要回家」，要「回想罗得的妻子」（17:31-32）。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不该回头的时候不回头——这就是等候神国的人的方向感。第 18 章 一课走完：空手的人本章几个人来到神面前：一个寡妇、一个税吏、一群婴孩、一个富足的官、一个讨饭的瞎子。进得去神国的，都是两手空空、只能求的人——寡妇只能不断求伸冤（18:3），税吏只说「神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18:13），婴孩只能被抱来（18:15），瞎子只能喊「大卫的子孙，可怜我吧」（18:39）；而手里握着东西的人却卡住了：法利赛人数着自己的禁食和十一奉献（18:12），官说「这一切我从小都遵守了」（18:21），听见要变卖一切「就甚忧愁，因为他很富足」（18:23）。耶稣的结论是「在人所不能的事，在神却能」（18:27）。全章问：你是空着手来求，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来谈条件？第 19 章 一课走完：眷顾的时候耶稣抬头对树上的撒该说：「今天我必住在你家里」（19:5），又说「今天救恩到了这家」（19:9）；到了本章末，他看着耶路撒冷哀哭：「巴不得你在这日子知道关系你平安的事」（19:42），城要被毁，「因你不知道眷顾你的时候」（19:44）。“今天”与“这日子”是全章的钥匙：君王亲自来到，有人认出这是神眷顾的时刻而欢欢喜喜接待——税吏长撒该、欢呼的门徒、侧耳听他的百姓；有人却不要这个王——比喻里说「我们不愿意这个人作我们的王」的本国人（19:14）、要门徒闭口的法利赛人、想要杀他的祭司长。全章问：当耶稣经过你的“今天”，你是接待他，还是错过他？第 20 章 一课走完：被弃的石头祭司长、文士、长老、奸细、撒都该人轮番上前，要「在他的话上得把柄」（20:20），每一个问题都是陷阱。耶稣在中间讲了葡萄园的比喻并引经：「匠人所弃的石头已作了房角的头块石头」（20:17）——这是全章的钥匙。园户弃绝了园主的爱子，领袖们正在弃绝耶稣；但被他们一再试探、推开的这块石头，神要立为房角石。一轮轮质问的结果是：他们「在这话上得不着把柄」（20:26），「以后他们不敢再问他甚么」（20:40），反倒是耶稣反问：大卫既称基督为主，他怎么又是大卫的子孙（20:44）？全章问：你是在审问耶稣，还是被这块石头审问？第 21 章 一课走完：什么不会倒有人谈论圣殿的美石和妆饰（21:5），耶稣却先看见一个穷寡妇投进两个小钱（21:2）。全章在回答一个问题：什么会倒，什么站得住？华美的圣殿「在这里没有一块石头留在石头上」（21:6），耶路撒冷要被兵围困，连「天地要废去」（21:33）；可是「我的话却不能废去」（21:33），被众人恨恶的门徒「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21:18），而“一切养生的都投上”的寡妇，在耶稣眼里投得比众人都多。你把自己的安全押在美石上，还是押在不会废去的话上？第 22 章 一课走完：席上的服事者逾越节的桌子上，耶稣把饼和杯递给门徒：「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舍的」（22:19）；可是同一张桌子上，「那卖我之人的手与我一同在桌子上」（22:21），门徒刚领完杯就争论谁为大（22:24），彼得夸口愿同主受死（22:33）。耶稣回答：「我在你们中间如同服事人的」（22:27）。全章从桌边一路延伸到橄榄山、大祭司的院子和公会：身边的人一个个失败——出卖、睡着、拔刀、否认，耶稣却一直在服事——为彼得祈求、医好仆人的耳朵、转过身来看彼得。这张桌子问我们：我是来坐席争大的，还是被服事、又学会服事的人？第 23 章 一课走完：查不出罪彼拉多一连三次说“查不出他的罪”：「我查不出这人有甚么罪来」（23:4），希律也是如此（23:15），第三次又说「我并没有查出他甚么该死的罪来」（23:22）；十字架上的强盗说「但这个人没有作过一件不好的事」（23:41）；百夫长最后说「这真是个义人」（23:47）。路加反复让各种人作证：被钉的是无罪的。可是众人的声音得了胜，真正作乱杀人的巴拉巴被释放，无罪的耶稣被交出去。全章在问：无罪的为有罪的死，我是站在喊“钉他”的人群里、远远观看的人群里，还是那个说“求你记念我”的强盗旁边？第 24 章 一课走完：眼睛开了复活的主就走在两个门徒旁边，「只是他们的眼睛迷糊了，不认识他」（24:16）；直到他擘开饼，「他们的眼睛明亮了，这才认出他来」（24:31）；最后他在众门徒中间「开他们的心窍，使他们能明白圣经」（24:45）。全章从空坟到升天，问题不是“耶稣复活了没有”——坟是空的、天使说了、主亲自显现——而是“人怎样才看得见”。妇女要“记念”他的话，门徒要听他从摩西和先知讲解，要在同席擘饼时认出他，要摸他的手脚、看他吃鱼。看见之后，愁容变成火热的心，眼泪变成大大的欢喜，躲在城里的人被差到万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