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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

48 课 · 大先知书

第 1 章 一课走完:荣耀临河在巴比伦的迦巴鲁河边,一群被掳的人以为神留在被弃的耶路撒冷;「天就开了,得见神的异象」。狂风从北方刮来,四活物各有四脸四翼,「行走并不转身,俱各直往前行」,旁边是「轮中套轮」、轮辋「周围满有眼睛」的轮子,「因为活物的灵在轮中」。穹苍之上有宝座,「在宝座形像以上有仿佛人的形状」。以西结一连用「仿佛」「好像」「形像」遮住自己的笔,最后只敢说:「这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他不作解释,只说:「我一看见就俯伏在地。」第 2 章 一课走完:差你去说俯伏在地的人被叫起来:「人子阿,你站起来,我要和你说话。」他不是靠自己站的——「灵就进入我里面,使我站起来」。差派的内容毫不粉饰:去「悖逆的国民」那里,他们「面无羞耻,心里刚硬」;成功的标准也被改写:「他们或听,或不听」,反正「必知道在他们中间有了先知」。神两次叫他不要怕荆棘、蒺藜和蝎子,却只给他一句自己的警告:「不要悖逆像那悖逆之家。」最后递来一卷书,「内外都写着字,其上所写的有哀号、叹息、悲痛的话」。第 3 章 一课走完:守望的人写满哀号的书卷被吃下去,「我就吃了,口中觉得其甜如蜜」;可是灵把他带走以后,他却「心中甚苦,灵性忿激」,在被掳的人中「忧忧闷闷地坐了七日」。以色列家「额坚心硬」,神就使他的额「像金钢钻,比火石更硬」。七日之后职分才下来:「我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看见刀剑不吹角,血债归守望的人;吹了角人不听,责任就归听的人。最后神反倒把他关起来、捆住、叫他哑口:「但我对你说话的时候,必使你开口。」第 4 章 一课走完:砖上围城哑口的先知不能讲,就用身体演。他拿一块砖画上耶路撒冷,造台筑垒、安设撞锤,又把铁鏊放在自己和城中间作铁墙,「对面攻击这城」——攻城的一方是神。接着他向左侧卧三百九十日担当以色列家的罪孽,向右侧卧四十日担当犹大家的,「一日顶一年」,还被绳索捆住不能辗转。粮食掺成六样,按分两吃、按制子喝,要用人粪烧烤;他一喊「哎!主耶和华啊」,神就换成牛粪。最后神自己揭开谜底:「我必在耶路撒冷折断他们的杖,就是断绝他们的粮。」第 5 章 一课走完:须发三分祭司拿快刀剃光自己的头发胡须,用天平平分三份:一份火烧,一份刀砍,一份任风吹散,「我也要拔刀追赶」。神点破谜底:「这就是耶路撒冷。」罪状不是她不如列国,而是她胜过列国:「她行恶,违背我的典章,过于列国」,连列国的恶规都嫌不够。所以神说「我与你反对」,要「在列国的眼前」施行审判,行他「所未曾行的」——父亲吃儿子,儿子吃父亲。因为她用可憎之物玷污了圣所,神起誓:「我眼必不顾惜你,也不可怜你。」第 6 章 一课走完:众山听命这一次先知不面向城,而是「面向以色列的众山说预言」:大山、小冈、水沟、山谷都要听。刀剑临到的目标很具体——邱坛、祭坛、日像、偶像;被杀的人要倒在自己拜的偶像面前,骸骨抛散在祭坛四围,因为人在哪里拜,就在哪里倒。可是在灭绝的话中间,神留下一句:「我必在列邦中使你们有剩下脱离刀剑的人」,他们在被掳之地「必在所掳到的各国中记念我」,并且「必厌恶自己」。全章四次敲同一个钉子:「你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第 7 章 一课走完:结局到了主耶和华对以色列地宣告:「结局到了,结局到了地的四境」。神说「我眼必不顾惜你,也不可怜你」,要「按你的行为审判你」。吹角无人出战,金银「不能救他们」,因为金银「作了他们罪孽的绊脚石」;他们在华美的殿中制造偶像,神就把殿交给外邦人亵渎。人「要求平安,却无平安可得」,先知、祭司、长老全都失声,他们终要「知道我是耶和华」。第 8 章 一课走完:殿中可憎事被掳第六年,以西结在家中被灵举到耶路撒冷,看见「以色列神的荣耀」仍在殿中,殿里却层层显出可憎的事:北门口「惹动忌邪的」偶像、暗室里七十个长老向墙上画像烧香、妇女「为搭模斯哭泣」、二十五个人「背向耶和华的殿,面向东方拜日头」。他们说「耶和华看不见我们;耶和华已经离弃这地」,其实是他们的罪「使我远离我的圣所」。神说「我眼必不顾惜」,呼求也「不听」。第 9 章 一课走完:额上的记号看完 8 章圣殿里的可憎之事,审判就开始执行:六个手拿「灭命的兵器」的人前来,另有一人「身穿细麻衣,腰间带着墨盒子」,奉命给「那些因城中所行可憎之事叹息哀哭的人,画记号在额上」。击杀「从圣所起」、「从殿前的长老杀起」。与此同时,「以色列神的荣耀本在基路伯上,现今从那里升到殿的门槛」——荣耀开始离开圣殿。以西结俯伏代求,神的回答是:他们说「耶和华已经离弃这地,他看不见我们」,所以「我眼必不顾惜」。第 10 章 一课走完:荣耀挪到门口第 1 章在迦巴鲁河边看见的宝座异象,如今出现在圣殿里。那穿细麻衣的人不再画记号,而是奉命「从基路伯中间将火炭取满两手,撒在城上」——审判的火从至圣所出来。同时荣耀一步步往外挪:「耶和华的荣耀从基路伯那里上升,停在门槛以上」,再「从殿的门槛那里出去,停在基路伯以上」,最后众基路伯与轮子「都停在耶和华殿的东门口」。以西结这才认出:「我就知道他们是基路伯」——当年河边所见的活物,正是抬着神宝座、如今要把神带走的那一群。第 11 章 一课走完:石心换肉心圣殿异象的最后一幕。留在耶路撒冷的首领自比安全:「这城是锅,我们是肉」,神却说「你们杀在城中的人就是肉,这城就是锅;你们却要从其中被带出去」。毗拉提当场死去,以西结再次俯伏代求。神的回答出人意料:安慰不给留在城里的人,而给被掳的人——「我虽将以色列全家远远迁移到列国中……我还要在他们所到的列邦,暂作他们的圣所」,并应许「我要使他们有合一的心,也要将新灵放在他们里面,又从他们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他们肉心」。最后「耶和华的荣耀从城中上升,停在城东的那座山上」——神走了;而以西结回到被掳的人那里,把所见的都说给他们听。第 12 章 一课走完:挖墙搬家圣殿异象结束,神叫以西结用身体演一遍将要发生的事:白日搬出「预备掳去使用的物件」,天黑挖通了墙、蒙住脸带出去——「因为我立你作以色列家的预兆」。这段哑剧是给「有眼睛看不见,有耳朵听不见」的悖逆之家看的;它预告耶路撒冷的君王也要蒙脸出逃,被网罗缠住,带到巴比伦,「他虽死在那里,却看不见那地」。接着先知吃饭胆战、喝水惶惶,演出围城的恐惧。最后神拆掉两句流行的俗语:「日子迟延,一切异象都落了空」和「他所见的异象是关乎后来许多的日子」——神说「我所说的话必趁你们在世的日子成就」。第 13 章 一课走完:未泡透的灰上一章说百姓不肯听真话,这一章追究谁在供应假话。神吩咐以西结说预言攻击「本己心发预言的」先知:他们像「荒场中的狐狸」,「没有上去堵挡破口,也没有为以色列家重修墙垣」;他们最大的罪是诱惑百姓,说「平安」,「其实没有平安」,等于在一堵危墙上「用未泡透的灰抹上」。神说他要用暴雨、大冰雹、狂风拆平这墙,「以致根基露出」,抹墙的人一同灭亡。第二段转向本民中「从己心发预言的女子」,她们靠缝靠枕、作头巾「猎取人的性命」,为「两把大麦,为几块饼」说谎;神要撕裂靠枕头巾,救百姓脱离她们的手。第 14 章 一课走完:心里的偶像几个长老来坐在以西结面前求问,神却先揭穿他们:「这些人已将他们的假神接到心里,把陷于罪的绊脚石放在面前,我岂能丝毫被他们求问吗?」偶像不在庙里,在心里,所以求问只是走过场;神说他必「按他众多的假神回答他」,好「在以色列家的心事上捉住他们」,并发出呼召:「回头吧!离开你们的偶像。」第二段回答另一个指望:就算城里还有义人,能不能保住这城?神以四样大灾为例,三次说「其中虽有挪亚、但以理、约伯这三人,他们只能因他们的义救自己的性命」,连儿女也不能救。最后留一线:耶路撒冷仍「必有剩下的人」被带到被掳者当中,看见他们所行所为,就知道「我在耶路撒冷中所行的并非无故」。第 15 章 一课走完:葡萄木无用神问一个不留情面的问题:「葡萄树比别样树有甚么强处?」葡萄木不能作钉子、不能挂器皿,完好时尚且无用,「被火烧坏」之后更没用。神说「众树以内的葡萄树,我怎样使他在火中当柴,也必照样待耶路撒冷的居民」。以色列常被比作神栽的葡萄树,本章却把这个熟悉的比喻反过来用:葡萄树的价值只在结果子,不结果子就只剩烧柴一途。他们「虽从火中出来,火却要烧灭他们」,地土必荒凉,「因为他们行事干犯我」。第 16 章 一课走完:弃婴与永约神用一个婴孩的一生讲耶路撒冷的历史:她生在迦南,出生就被扔在田野,无人可怜;神经过,说「你虽在血中,仍可存活」,养她长大,「向你起誓,与你结盟,你就归于我」,妆饰她「发达到王后的尊荣」。她却「仗着自己的美貌」,把神所赐的金银、衣服、食物拿去拜偶像,甚至「将我的儿女杀了,使他们经火归与它」,又倚靠埃及、亚述、迦勒底。神的判决是「照你所行的报应在你头上」,让她所倚靠的反过来羞辱她。她比撒玛利亚、所多玛更坏。然而末了神说:「我要追念在你幼年时与你所立的约,也要与你立定永约」——赦免临到时,她只会「自觉抱愧」,不再开口。第 17 章 一课走完:两鹰与嫩枝神吩咐以西结「向以色列家出谜语,设比喻」:一只大鹰拧去香柏树梢,叼到贸易之地,又把以色列地的枝子栽成一棵「蔓延矮小的葡萄树」;这树却向第二只大鹰弯过根去。解谜挑明:巴比伦王立西底家为王、与他立约起誓,他却「打发使者往埃及去」。神的判词不是政治评论而是属灵控告——「他既轻看指我所起的誓,背弃指我所立的约」,所以「我必将我的网撒在他身上」。末了神自己动手:他要从香柏树尽尖折一嫩枝,「栽于极高的山上」,长成佳美的香柏树,各类飞鸟宿在其下;田野的树木都必知道「我耶和华使高树矮小,矮树高大」。第 18 章 一课走完:各人自负被掳的人用一句俗语推卸责任:「父亲吃了酸葡萄,儿子的牙酸倒了」——意思是我们在替上一代还债。神起誓说这俗语必不再用:「世人都是属我的;为父的怎样属我,为子的也照样属我;犯罪的,他必死亡。」接着摆出三代人:义人存活、他行恶的儿子必死、那儿子的儿子若不效法父亲则必存活。「儿子必不担当父亲的罪孽,父亲也不担当儿子的罪孽。」更进一步,人自己的过去也不锁死他:恶人回头就存活,义人转离义行就死亡。他们说「主的道不公平」,神反问「你们的道岂不是不公平吗」,最后是一声呼唤:「你们要将所犯的一切罪过尽行抛弃,自作一个新心和新灵……我不喜悦那死人之死,所以你们当回头而存活。」第 19 章 一课走完:王朝的葬歌神吩咐以西结「为以色列的王作起哀歌」。母狮养大两只少壮狮子,都「学会抓食而吃人」,一只被「用钩子拉到埃及地去」,一只被「带到巴比伦王那里」;母亲又像「栽于水旁」的葡萄树,却「因忿怒被拔出摔在地上」,最后「没有坚固的枝干可作掌权者的杖」。王朝的骄傲结局是一首葬歌:「这是哀歌,也必用以作哀歌」。第 20 章 一课走完:为我名缘故被掳第七年,长老来求问耶和华,神却说「我必不被你们求问」,转而把以色列的历史重讲一遍:在埃及拣选他们、起誓领他们出来,他们却不肯抛弃埃及的偶像;在旷野赐下律例典章和安息日,他们悖逆;下一代照样悖逆。每一次神都说「我就说,要将我的忿怒倾在他们身上」,每一次又都“为我名的缘故”缩手。如今这一代「仍照你们列祖所行的玷污自己」,还想「像外邦人……去事奉木头与石头」——神说「你们所起的这心意万不能成就」。他要作王,用大能的手把他们从万民中领出来,带到「外邦人的旷野」当面刑罚,除净叛逆的,再领余下的进入以色列地,在圣山悦纳他们;那时他们要「厌恶自己」,并知道神所行的是“为我名的缘故”。末了一段向南方林火说预言,以西结只得一句回应:「他岂不是说比喻的吗?」第 21 章 一课走完:刀已出鞘上一章的火,这一章成了刀。神说「我与你为敌,并要拔刀出鞘,从你中间将义人和恶人一并剪除」,而且「必不再入鞘」。先知被吩咐当众「苦苦地叹息」,又唱一首可怕的刀之歌:「有刀、有刀,是磨快擦亮的」。神甚至画出地图:巴比伦王「站在岔路那里」占卜,签指向耶路撒冷。王朝被摘冠:「我要将这国倾覆,倾覆,而又倾覆;这国也必不再有,直等到那应得的人来到,我就赐给他。」同一把刀转身也临到幸灾乐祸的亚扪。第 22 章 一课走完:无人堵口神叫先知开庭「审问审问这流人血的城」,把罪状一条条念出来:流血、拜偶像、轻慢父母、欺压寄居的、亏负孤儿寡妇、干犯安息日、性的越界、放债取利。接着换成炼炉的画面:「以色列家在我看为渣滓」,神要把他们聚在耶路撒冷熔化。最后点名四种人——先知、祭司、首领、众民——一个不漏。全章最沉的一句是 22:30:「我在他们中间寻找一人重修墙垣,在我面前为这国站在破口防堵,使我不灭绝这国,却找不着一个。」第 23 章 一课走完:两姊妹的杯神讲一个刺耳的比喻:「有两个女子,是一母所生」——姊姊阿荷拉就是撒玛利亚,妹妹阿荷利巴就是耶路撒冷,「她们都归于我」。姊姊迷上亚述,结局是被她所爱的人所毁;妹妹亲眼看见了,却「比她姊姊更丑」,先追亚述、再追巴比伦、又回头追埃及。神说:「我必激动你先爱而后生疏的人来攻击你。」外交上的每一次投靠都成了审判的工具,妹妹必喝姊姊喝过的杯。全章的罪根在末了那句:「因你忘记我,将我丢在背后。」第 24 章 一课走完:眼目所爱围城的第一天,神叫先知把日子记下来。他讲一口锅:肉块装满,火烧得旺,可是「其中的锈未曾除掉」——连烧空了、烧红了也除不掉,「这锈就是用火也不能除掉」。接着神对先知说了一句极重的话:「我要将你眼目所喜爱的忽然取去,你却不可悲哀哭泣,也不可流泪。」当晚他的妻子死了,次日他遵命而行、不办丧事。百姓问为什么,他说:这就是要临到你们的——「我必使我的圣所,就是你们势力所夸耀、眼里所喜爱、心中所爱惜的被亵渎」。先知的沉默,成了全城的预兆;而 24:27 说,那一天他的口必再开。第 25 章 一课走完:四邻拍手刀砍完自己的百姓,转向四邻。这四个国家不是因为军事威胁受审,是因为在耶路撒冷倒下的那一刻他们的反应:亚扪说「阿哈!」,又「拍手顿足,以满心的恨恶向以色列地欢喜」;摩押说「看哪,犹大家与列国无异」;以东「报仇雪恨」;非利士人「永怀仇恨,要毁灭他们」。每一则神谕都是同一个格式:「因……所以……」,每一则都收在同一句话上——「你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神管教自己的家,不等于把这家交给看热闹的人。第 26 章 一课走完:净光磐石推罗是地中海东岸最富的海港,耶路撒冷一破,她盘算的是生意:「阿哈,那作众民之门的已经破坏,向我开放;他既变为荒场,我必丰盛。」神说:「推罗啊,我必与你为敌,使许多国民上来攻击你,如同海使波浪涌上来一样。」一浪一浪来的国民,头一个是尼布甲尼撒的马队和撞城锤。结局是一个刺眼的画面:这座靠海致富的城要被刮净尘土,「成为净光的磐石」,只剩渔夫在那里晒网。靠海的君王要为她作哀歌:「现在何竟毁灭了?」——把别人的灾难算成自己的机会,结局是连名字都寻不见。第 27 章 一课走完:华船沉没神吩咐以西结「要为推罗作起哀歌」,把这座商埠画成一艘用天下最好的木料造成的华船:推罗自夸「我是全然美丽的」,列国供应它的板、桅杆、桨、篷帆,各地客商与它交易,它「在海中丰富极其荣华」。然后一句话就翻转:「东风在海中将你打破」,资财、水手、战士「必都沉在海中」。众商人向它发咝声,惊呼「有何城如推罗」,而神的判词是:「你令人惊恐,不再存留于世,直到永远」。第 28 章 一课走完:也不过是人推罗君王「心里高傲,说: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神的回答是:「你虽然居心自比神,也不过是人,并不是神」——在杀你的人面前你还说得出这话吗?接着神吩咐为推罗王作哀歌:他曾「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在「伊甸神的园中」佩戴宝石,是「那受膏遮掩约柜的基路伯」,却因贸易的强暴与「因美丽心中高傲」被摔倒在地,火从他中间发出,使他「变为地上的炉灰」。神也审判西顿,末了却转向以色列:招聚被分散的民回到赐给雅各之地,「安然居住」,那时「就知道我是耶和华他们的神」。第 29 章 一课走完:河是我的神对埃及王法老说:「我与你这卧在自己河中的大鱼为敌」——因为他说「这河是我的,是我为自己造的」。神要用钩子钩住他的腮颊,把他和贴住鳞甲的鱼一同拉上来,抛在旷野。埃及又曾是以色列「芦苇的杖」:「他们用手持住你,你就断折」。埃及地必荒凉四十年,人被分散,四十年后却蒙招聚回本地,「必成为低微的国」,好叫「埃及必不再作以色列家所倚靠的」。末了神把埃及地赐给攻打推罗劳而无酬的尼布甲尼撒作酬劳,并应许「我必使以色列家的角发生」。第 30 章 一课走完:打折的膀臂「哀哉这日!你们应当哭号」——因为「耶和华的日子临近,就是密云之日,列国受罚之期」。刀剑临到埃及,古实、弗、路德、同盟之地的人都要一同倒下;「扶助埃及的也必倾倒」,「埃及因势力而有的骄傲必降低微」。神要借尼布甲尼撒的手除灭埃及众人,毁灭偶像,从挪弗到答比匿城城点名焚烧。最后一段是一个身体的画面:「我已打折埃及王法老的膀臂」,没有敷药缠裹,神还要把他那有力的膀臂也打断,却「使巴比伦王的膀臂有力,将我的刀交在他手中」,「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第 31 章 一课走完:香柏树倒下神对法老说:「在威势上谁能与你相比呢?」请他看亚述——曾「如利巴嫩中的香柏树」,高大到「神伊甸园中的树都嫉妒它」。可是它「心骄气傲」,神就把它交给列国中强暴的,砍断弃掉,扔到阴间。这是给一切得水滋润的树的警告:「好使水旁的诸树不因高大而自尊」。法老也必「与伊甸的诸树一同下到阴府」。第 32 章 一课走完:法老的哀歌神叫以西结「为埃及王法老作哀歌」:他自以为「如同少壮狮子」,其实只「像海中的大鱼」,搅浑江河。神要「将我的网撒在你身上」,「巴比伦王的刀必临到你」,使「埃及的骄傲归于无有」。第二篇哀歌带人下到阴府:亚述、以拦、米设、土巴、以东、西顿,都是「曾在活人之地使人惊恐」的,如今都「与被杀的人一同躺卧」。法老看见他们,也只能「为他被杀的军队受安慰」。第 33 章 一课走完:守望的吹角神用守望者的比喻重新立以西结:守望的见刀剑临到若吹角,听见不受警戒的「他的罪就必归到自己的头上」;若不吹角,「我却要向守望的人讨他丧命的罪」。被掳的人说「我们必因此消灭,怎能存活呢」,神却起誓:「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的道而活……你们转回,转回吧!」义人的义在犯罪之日救不了他,恶人转离恶行就必存活——他们却说「主的道不公平」。就在这时,逃来的人报信:「城已攻破」,以西结的口开了,不再缄默。留在故土的人以亚伯拉罕自夸产业,神拆穿他们仍在流血行可憎;而来听先知的人,把他当作「善于奏乐、声音幽雅之人所唱的雅歌」——「他们听你的话却不去行」。第 34 章 一课走完:我必亲自耶和华攻击「以色列的牧人只知牧养自己」:他们「吃脂油、穿羊毛、宰肥壮的,却不牧养群羊」,羊因无牧人四散,作了野兽的食物。神宣告「我必与牧人为敌」,要向他们的手追讨羊;接着亲自接手——「我必亲自寻找我的羊」「我必亲自作我羊的牧人」,把 34:4 的失职一项项倒过来做:「失丧的,我必寻找;被逐的,我必领回;受伤的,我必缠裹;有病的,我必医治」。判断也落在羊中间:肥羊践踏草场、搅浑清水、用角抵触瘦弱的。最后神立「我的仆人大卫」作一牧人,与他们「立平安的约」。第 35 章 一课走完:耶和华仍在神叫以西结面向西珥山——以东——发预言:「西珥山哪,我与你为敌」。罪名有三:「你永怀仇恨」,在以色列遭灾时把他们「交与刀剑」;眼红地说「这二国这二邦必归于我,我必得为业」;又「用口向我夸大」,说以色列的山「是归我们吞灭的」。判决逐条对应:你不恨恶杀人流血,「这罪必追赶你」;你要得的地反成荒场;你以为那地空了,经文却插一句「其实耶和华仍在那里」;你怎样因别人荒凉而喜乐,「我必照你所行的待你」。第 36 章 一课走完:新心新灵仇敌说「这永久的山冈都归我们为业了」,神先对土地说话:以色列山「必发枝条,为我的民以色列结果子」,荒场再被建造。然后对百姓说话,先把话说得很难听:他们的行为「好像正在经期的妇人那样污秽」,被分散是自招的;可是他们到了列国,反倒「使我的圣名被亵渎」。所以复兴的理由不在他们身上——「我行这事不是为你们,乃是为我的圣名」。做法是四步:收回本地、「用清水洒在你们身上」、「赐给你们一个新心,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结果是荒地「成如伊甸园」,而他们要在赦免之后才「厌恶自己」。第 37 章 一课走完:枯骨与两杖被掳的人说「我们的骨头枯干了,我们的指望失去了」。神把以西结放在「遍满骸骨」的平原,问「这些骸骨能复活吗」,命他向骸骨、向风发预言;气息进入,骸骨「站起来,成为极大的军队」。神应许「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你们就要活了」。接着两根木杖「接连为一」:分裂的南北国要合成一国,归一位牧人大卫,神要与他们「立平安的约」,「我的居所必在他们中间」。第 38 章 一课走完:钩住腮颊在枯骨复活、两杖合一、平安永约之后,神忽然叫以西结面向「玛各地的歌革」发预言:「我与你为敌」。歌革纠集北方极处许多国的民,看见一群「都没有城墙,无门、无闩,安然居住」的百姓,就「心必起意念,图谋恶计」,要去抢财夺货。可是全章的主语始终是神:「我必用钩子钩住你的腮颊,调转你」,「末后的日子,我必带你来攻击我的地」。战斗几乎没有打——地大震动,山岭崩裂,瘟疫、暴雨、大雹与火和硫磺降下。目的写得很清楚:「我必显为大,显为圣,在多国人的眼前显现;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第 39 章 一课走完:不再掩面神再向歌革说一次「我与你为敌」,亲手拆掉他:「我必从你左手打落你的弓,从你右手打掉你的箭」,他和列国的军队都倒在以色列的山上。战后的画面出奇地平常——器械当柴烧七年,以色列家用七个月葬埋尸首「为要洁净全地」,还派人「时常巡查遍地」,见骸骨就立标记。同时飞鸟走兽被召来赴一场反转的筵席:吃勇士的肉、喝首领的血。神说这一切是为「显我的荣耀在列国中」,并要列国明白以色列被掳「是因他们的罪孽」,不是因为他们的神软弱。末了收在一句:「我也不再掩面不顾他们,因我已将我的灵浇灌以色列家」。第 40 章 一课走完:拿竿量门被掳第二十五年、城破后十四年,耶和华的灵把以西结带到「至高的山上」,交给一位「颜色如铜」、手拿麻绳与量竿的人,逐门逐院地量。先知的任务不是设计,而是「用眼看,用耳听,并要放在心上」,然后「告诉以色列家」。一整章的尺寸都在说同一件事:有一座殿要重新有秩序、有界限、有台阶、有卫房——神要再一次与他的百姓同住,而进到他面前的路是他自己划定的。第 41 章 一课走完:这是至圣所导览终于进了殿:外殿、内殿,量到最里面时只说了一句话——「这是至圣所」。越往里,尺寸越小、话越少;至圣所是空的,只有墙上一圈基路伯与棕树、一张木头的桌子被称为「耶和华面前的桌子」。神的同在不靠陈设堆出来,而是靠“分别”守住;被掳的百姓要先在异象里重新看见:那间最里面的屋子仍在,仍是圣的。第 42 章 一课走完:分别圣俗导览走出殿外,量北边与南边的圣屋:祭司要在那里吃至圣的物、放至圣的物,也要在那里换下供职的圣衣,「才可以到属民的外院」。最后那人绕外围量一圈,四面各五百,「为要分别圣地与俗地」。三章的尺寸至此归结为一句话——神要住在百姓中间,而圣与俗之间必须有一道看得见的线,连祭司的衣服都不例外。第 43 章 一课走完:荣光回来量了三章的空殿,终于等来了住进去的那一位:「以色列神的荣光从东而来」,从朝东的门照入殿中,充满了殿。神说:「这是我宝座之地,是我脚掌所踏之地。我要在这里住,在以色列人中直到永远。」条件随之而来——不可再玷污圣名,要远除邪淫;量殿的用途也说明了:使他们因自己的罪孽惭愧。最后七日洁净祭坛,第八日起献祭,神说「我必悦纳你们」。第 44 章 一课走完:东门关闭荣耀既已从东门进来,那门就永远关闭:「因为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已经由其中进入,所以必须关闭。」接着是一串清点——外邦人不可再被领进圣地,走迷的利未人降为仆役担当自己的罪孽,忠心的撒督子孙得以亲近事奉;他们穿什么、喝不喝酒、娶谁、碰不碰死尸都有规定,核心职责只有一句:「要使我的民知道圣俗的分别」。祭司没有地业,因为「我是他们的产业」。第 45 章 一课走完:先量给神分地还没轮到支派,先划出一块「献上一分给耶和华为圣供地」:祭司、利未人、城、王,各自的位置都是围着这块地排的。神接着管住王——「我所立的王必不再欺压我的民」,要「除掉强暴和抢夺的事,施行公平和公义」,还要「用公道天平、公道伊法、公道罢特」。百姓把供物交给王,王替百姓预备赎罪祭、燔祭,逢正月初一洁净圣所,逢逾越节、七月十五守节。新秩序不是先分给人再想起神,而是先量给神,再量给人;不是先讲祭坛再讲秤,而是秤和祭坛写在同一章。第 46 章 一课走完:王也走这门内院朝东的门六日关着,「惟有安息日和月朔必须敞开」。王从这门的廊进入,却只站在门框旁边,在门槛那里敬拜,然后出去——他离祭坛比谁都近,仍不跨进去。百姓进殿要「不可从所入的门而出,必要直往前行,由对门而出」;而且「民进入,王也要在民中进入;民出去,王也要一同出去」。每早晨的羊羔「要常献与耶和华为永远的定例」。最后神堵死那条老路:「王不可夺取民的产业,以至驱逐他们离开所承受的」。新秩序里最显眼的不是王多有权,而是王站在哪里、走哪道门、不许拿什么。第 47 章 一课走完:门槛下的水量了七章的尺寸之后,殿里终于有东西流出来:「见殿的门槛下有水往东流出」。那人拿准绳一千肘一千肘地量,水从踝子骨到膝、到腰,再一千肘就「成了河,使我不能趟过」。这水往东下到盐海,「使水变甜」;「这河水所到之处,百物都必生活」,两岸的树「叶子不枯干,果子不断绝。每月必结新果子,因为这水是从圣所流出来的」,「叶子乃为治病」。只是「泥泞之地与洼湿之处不得治好」。接着按支派分地,边界一一划定,末了一句最出人意料:寄居的外人「你们要看他们如同以色列人中所生的一样」,在支派中「与你们同得地业」。水从圣所出来,一路把死海变活;地照着这水的方向分,连外人也有份。第 48 章 一课走完:耶和华的所在十二支派从北到南一条一条排开,每支派都是「从东到西」的一整条,没有大小之分;正中间是「你们所当献的供地」,祭司、利未人、城、王围着圣地各就各位。城四面各四千五百肘,十二道门按十二支派的名字,连约瑟和但都有自己的门。全书从「天就开了,得见神的异象」开始,中间是荣耀离开圣殿、城被攻破、骸骨遍野;到了最后一句,量到了尽头,异象只剩一个名字:「从此以后,这城的名字必称为『耶和华的所在』」。四十七章讲的一切——审判、洁净、复活、重建——都是为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