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课 · 保罗书信
第 1 章 一课走完：变为与任凭罗马书1章后半有一组成对的动词：人「变为」——「将不能朽坏之神的荣耀变为偶像」（1:23）、「将神的真实变为虚谎」（1:25）、「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1:26）；神就「任凭」——「神任凭他们逞着心里的情欲」（1:24）、「神任凭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1:26）、「神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1:28）。三次交换，三次任凭：神的忿怒首先不是从天打雷，而是让人得着自己换来的东西。这正是保罗「不以福音为耻」的理由——人换掉了神，只有「神的义」在福音上显明，才能把人换回来。第 2 章 一课走完：无可推诿1:20说外邦人「叫人无可推诿」，2:1开头保罗转向另一个人：「你这论断人的，无论你是谁，也无可推诿。」同一个词，从被论断的人落到论断人的人身上。2章接着一步步拆掉那个听1章点头的人所倚靠的：知道真理（2:2）、神的恩慈（2:4）、拥有律法（2:17）、割礼（2:25）。整章在说：站在审判席旁边的人，其实也站在被告席上；神看的是「里面」，称赞「不是从人来的，乃是从神来的」（2:29）。第 3 章 一课走完：但如今罗马书3章前二十节把门一扇扇关上：「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3:10），「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神审判之下」（3:19）。然后3:21一个转折：「但如今，神的义在律法以外已经显明出来」。这个「但如今」是全书的枢纽。更细的是一组回声：3:9「都在罪恶之下」、3:22「并没有分别」、3:23「世人都犯了罪」——人在罪上没有分别，在恩典上也没有分别。第 4 章 一课走完：算为义罗马书4章反复用一个会计用语「算」：「这就算为他的义」（4:3）、「作工的得工价，不算恩典，乃是该得的」（4:4）、「主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4:8）……一直到「『算为他义』的这句话不是单为他写的，也是为我们」（4:23-24）。工价是「该得的」，「算」却是神的宣告。亚伯拉罕这位「祖宗」不是靠行为、不是靠割礼、不是靠律法，而是信那「叫死人复活、使无变为有的神」而被算为义——这正是3:21「但如今」在旧约里早就有的样板。第 5 章 一课走完：何况罗马书5章反复用一种「以小推大」的句式：「现在我们既靠着他的血称义，就更要借着他免去神的忿怒」（5:9）、「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5:10），到亚当与基督的对比，又连说两次「何况」（5:15、5:17）。保罗不是在说恩典和罪「一样大」，而是说恩典「更」——既然最难的一步（为仇敌死）神已经做了，后面的就更不必怀疑。全章的盼望，就建立在这个「更」字的逻辑上。第 6 章 一课走完：作谁的奴仆罗马书6章两次问「可以犯罪么？」（6:1、6:15），两次答「断乎不可」，但保罗不给一张行为清单，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作谁的奴仆」（6:16）。全章紧扣「作王」「作主」「奴仆」这组词——罪曾「作王」（5:21），现在「不要容罪……作王」（6:12），「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6:14）。恩典不是让人没有主人，而是换了主人；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而是「属谁」。第 7 章 一课走完：叫我死的乃是罪罗马书7章两次问「律法是罪么？」「那良善的是叫我死吗？」，两次答「断乎不是」（7:7、7:13），并且说「叫我死的乃是罪」（7:13）。全章不是在控告律法，而是在替律法辩护：律法是「圣洁、公义、良善的」（7:12），真正的凶手是「住在我里头的罪」（7:17、7:20）。人的困境不是标准不好，而是住在里头的另一个主人借着好标准杀人——所以出路不在更努力守律法，而在「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7:25）。第 8 章 一课走完：不定罪罗马书8章以「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8:1）开头，以一连串「谁」结束：「谁能控告」「谁能定他们的罪呢」「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8:33-35）。中间的枢纽是8:3神「在肉体中定了罪案」——罪已经被定了罪，所以在基督里的人就不再被定罪。全章不是一篇「属灵得胜秘诀」，而是从「不定罪」出发，经过圣灵的内住、儿子的名分、受造之物的叹息，推到「谁能定他们的罪呢」这个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第 9 章 一课走完：召人的主9章开头保罗先否认一个结论：「这不是说神的话落了空」（9:6）。他怎么证明？全章反复出现同一个动作——神「称」、神「召」：「从以撒生的才要称为你的后裔」（9:7），「不在乎人的行为，乃在乎召人的主」（9:11），「这器皿就是我们被神所召的，不但是从犹太人中，也是从外邦人中」（9:24），何西阿书里「本来不是我子民的，我要称为我的子民」（9:25）。谁是神的百姓，从来不是由血统、行为或意志定的，而是由那位召人、称人的主定的；所以以色列多数人不信，神的话并没有落空。第 10 章 一课走完：离你不远以色列人对神很热心，保罗却说他们「想要立自己的义，就不服神的义了」（10:3）。10:6-7里「谁要升到天上去呢？」「谁要下到阴间去呢？」正是这种热心的样子——以为要自己上天下地去够着神。保罗的回答是：「这道离你不远，正在你口里，在你心里」（10:8）。全章的关键在一个被忽视的「近」：基督已经降下、已经复活，道已经传到人的口边心里，人要做的不是攀升，而是口里承认、心里相信、求告主名。第 11 章 一课走完：激动发愤10章结尾神说要用不成子民的外邦人「惹动你们的愤恨」（10:19），11章把这条线接起来：以色列失脚，「救恩便临到外邦人，要激动他们发愤」（11:11）；保罗荣耀自己外邦人使徒的职分，也是「或者可以激动我骨肉之亲发愤，好救他们一些人」（11:14）。以色列的跌倒不是故事的结局，而是神怜悯绕一大圈的中间一段：借以色列的过失临到外邦人，再借外邦人的蒙恩回到以色列，直到「神将众人都圈在不顺服之中，特意要怜恤众人」（11:32）。明白这个圈，外邦信徒就不能「向旧枝子夸口」，只能跟保罗一起说「深哉」。第 12 章 一课走完：看得合乎中道12章以「所以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劝你们」（12:1）开头，这个「所以」和「慈悲」把9-11章神一路施怜悯的布局全部接进来。而全章的伦理有一条被忽视的线：怎样「看自己」。保罗说要「心意更新而变化」（12:2），第一件具体的事就是「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看得合乎中道」（12:3）；到12:16又说「不要志气高大」「不要自以为聪明」——正是11:25「恐怕你们自以为聪明」的回声。看懂神怜恤众人的人，心意被更新，第一个改变的就是不再高看自己；于是恩赐可以彼此配搭，爱可以不虚假，甚至可以不自己伸冤、以善胜恶。第 13 章 一课走完：常以为亏欠13:7 说「凡人所当得的，就给他」，粮、税、惧怕、恭敬，都是可以付清的账；紧接着13:8却说「凡事都不可亏欠人，惟有彼此相爱，要常以为亏欠」。全章的枢纽就是这笔「亏欠」：对掌权者的义务有边界、可以结清，唯独爱是永远还不完的债；而13:11「现今就是该趁早睡醒的时候」告诉我们为什么现在就要还。第 14 章 一课走完：别人的仆人14章的争论是吃不吃肉、守不守日，保罗却不断把话题拉到另一个字上：「主」。14:4问「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自有他的主人在」，14:6-8连说「为主」，14:8总结「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论断弟兄的真正问题不是对错判断得不准，而是越权——把自己放在别人的主人的位置上。第 15 章 一课走完：不求自己的喜悦15:1说「我们坚固的人应该担代不坚固人的软弱，不求自己的喜悦」，15:3立刻给出根据：「因为基督也不求自己的喜悦」。这个“不求自己的喜悦”不只是14章争议的收尾，也贯穿了下半章保罗自己的行程：他切心想望去罗马、去士班雅，却先绕道耶路撒冷送捐项，并请人为他祷告，好「顺着神的旨意，欢欢喜喜的」到罗马（15:32）。放下自己的喜悦，最后换来的是神所赐的喜乐。第 16 章 一课走完：为主劳苦的16章问安名单常被当作可以跳过的附录，但保罗对这些人不断重复几个标签：「同工」（16:3、9、21）、「劳苦」（16:6、12两次）、「在主里」「在基督里」（贯穿全章）。名单里有女执事非比、比丈夫先被提名的百基拉、为主劳苦的几位姐妹、在家中聚会的群体、奴仆家里的人。16:18却插进一句警告：有人「只服事自己的肚腹」。全章对照的是两种服事：为主、为别人劳苦的同工，与服事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