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课 · 四福音
第 1 章 一课走完：天裂开了马可开卷就说这是「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福音的起头」（1:1），接着写耶稣受洗时「看见天裂开了」（1:10）。天一裂开，神的国就闯进人间：耶稣宣告「日期满了，神的国近了」（1:15），渔夫舍网、污鬼出来、热病退去、大麻疯洁净，一件接一件，节奏紧得透不过气。可是这位闯进来的，不肯被人群留住，也不许鬼替他宣传，最后甚至与被他医好的人换了位置——那人进城传扬，他留在旷野（1:45）。全章在问：天裂开之后临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权柄？第 2 章 一课走完：为什么马可2章连着记下反对者的质问：「这个人为甚么这样说呢」（2:7），「他和税吏并罪人一同吃喝吗」（2:16），「这是为甚么呢」（2:18），「他们在安息日为甚么作不可作的事呢」（2:24）。每一个“为什么”都是拿旧的尺子量耶稣：赦罪只属神、洁净人不与罪人同席、敬虔人要禁食、安息日有规矩。耶稣每一次的回答都不是修补规矩，而是说出他是谁——「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权柄」（2:10），他是来召罪人的医生，是还在的新郎，「人子也是安息日的主」（2:28）。全章在问：面对一位新酒一样的耶稣，人是修补旧皮袋，还是被他更新？第 3 章 一课走完：谁在里面马可3章收在一幅画面上：耶稣的母亲和弟兄「站在外边」，许多人「在耶稣周围坐着」（3:31-32）；耶稣四面观看周围的人，说「凡遵行神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3:35）。回头看全章，一直在分“里面”和“外面”：会堂里的人窥探他，出去商议除灭他（3:6）；他上山「随自己的意思叫人来」，要他们「常和自己同在」（3:13-14）；亲属要来拉住他，说他癫狂了（3:21）；耶路撒冷的文士说他靠鬼王赶鬼（3:22）。全章在问：离耶稣最近的，是血缘、宗教身份，还是遵行神旨意、坐在他周围的人？第 4 章 一课走完：有耳可听马可4章的比喻以「你们听啊」（4:3）开头，接着反复叮咛「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4:9，4:23）、「你们所听的要留心」（4:24），并说耶稣「照他们所能听的」讲道（4:33）。撒种比喻的四种土也全是四种“听了道”的人（4:15-20）。可是章末出现反讽：得了私下讲解的门徒，在风浪中叫醒耶稣说「我们丧命，你不顾吗」，耶稣反问「你们还没有信心么」（4:40）。全章在问：听见了、甚至听懂了比喻，是否就等于真的听进去？真正的听，是在风浪里仍信那位睡在船尾的人。第 5 章 一课走完：不要怕，只要信马可福音5章连着三个“没有人能”的绝境：一个「没有人能制伏他」的被鬼附的人（5:4），一个「在好些医生手里受了许多的苦」的女人（5:26），一个已经死了的小女孩（5:35）。每一场都有人惧怕——格拉森人「就害怕」（5:15），女人「恐惧战兢」（5:33），睚鲁听见噩耗时耶稣对他说「不要怕，只要信」（5:36）。全章在问：当耶稣的能力临到人无能为力之处，人是被这能力吓退，还是在惧怕中转向信？第 6 章 一课走完：两场筵席马可福音6章并排摆了两场筵席：一场在希律王宫，「请了大臣和千夫长」（6:21），在誓言和面子之间端出了施洗约翰的头；一场在旷野，耶稣看见众人「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6:34），用五个饼两条鱼叫五千人「吃饱了」（6:42）。一个王在权势里失去了真理，一个牧人在荒野里喂饱了群羊。全章以“不信”开场（6:6），以门徒“心里还是愚顽”作结（6:52），在问：人看得见谁才是真正的王吗？第 7 章 一课走完：里面与外面马可福音7章的钥句是「从外面进去的不能污秽人，惟有从里面出来的乃能污秽人」（7:15）。法利赛人守着外面——洗手、洗杯、洗罐——心却「远离我」（7:6）；随后耶稣走到“外面”，到外邦的推罗、西顿和低加波利，一个被当作“狗”的外邦妇人和一个耳聋舌结的人，却从里面被触摸、被打开。全章在问：人真正的污秽与洁净在哪里？谁是“里面的人”，谁是“外面的人”？第 8 章 一课走完：看见一半马可福音8章的中心问题是「你们有眼睛，看不见吗？」（8:18）。门徒亲历两次分饼，仍在船上为「没有饼」议论（8:16）；接着一个瞎子被耶稣摸了两次才看清——第一次「看见人了；他们好像树木，并且行走」（8:24），第二次才「样样都看得清楚了」（8:25）。紧接着彼得说出「你是基督」（8:29），却在耶稣讲受苦时拉着他劝他（8:32）。彼得正是那个“看见一半”的人：认对了名号，却看不懂十字架。全章在问：认出耶稣是基督之后，你看得见他要走、也要你走的那条路吗？第 9 章 一课走完：你若能山下那位父亲求耶稣：「你若能作甚么，求你怜悯我们」（9:22），耶稣把这句话原样掷回：「你若能信，在信的人，凡事都能」（9:23）；随后门徒私下问：「我们为甚么不能赶出他去呢？」（9:28）。山上父神刚说「你们要听他」（9:7），山下却满是“能不能”的焦虑。全章在问：问题不在耶稣能不能，而在人肯不肯信他、听他、走他那条先受苦、作末后的路。第 10 章 一课走完：要我作甚么耶稣在同一章里问了两次几乎一样的话：对雅各、约翰说「要我给你们作甚么？」（10:36），对瞎子巴底买说「要我为你作甚么？」（10:51）。一路跟随他的门徒求的是「一个坐在你右边，一个坐在你左边」（10:37），路边讨饭的瞎子求的是「我要能看见」。全章的人都带着请求来到耶稣面前——法利赛人、富足的青年、门徒、瞎子——马可要我们看：谁看得见，谁看不见；进神国的，是像小孩子一样空手来求的人。第 11 章 一课走完：只有叶子耶稣远远看见一棵无花果树「树上有叶子」，走近「竟找不着甚么，不过有叶子」（11:13）；他咒诅了树，随即进圣殿推倒兑换银钱之人的桌子；第二天早晨门徒看见树「连根都枯干了」（11:20）。马可把洁净圣殿夹在无花果树的两半中间——这是他惯用的“三明治”：树解释殿，殿解释树。一座热闹、有叶子的圣殿，神要来寻找果子却找不着。全章在问：神要找的果子是什么？答案落在信靠神的祷告与饶恕，以及对耶稣权柄的回应上。第 12 章 一课走完：神的物归神耶稣拿着银钱问「这像和这号是谁的？」，然后说「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12:16-17）。这句话像一根线穿过全章：园主打发仆人「要从园户收葡萄园的果子」（12:2），园户却想把产业据为己有；最大的诫命要人「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神（12:30）；文士「侵吞寡妇的家产」（12:40），穷寡妇却「把她一切养生的都投上了」（12:44）。全章在问：什么是属神的？答案是：你整个人——带着神形像的那一位。第 13 章 一课走完：要警醒门徒指着圣殿说「这是何等的石头！何等的殿宇！」（13:1），私下问的是「甚么时候有这些事呢」（13:4）。耶稣始终不给时间表，反倒四次说「你们要谨慎」（13:5、9、23、33），最后三次说「警醒」（13:34、35、37），甚至说那日子「子也不知道」（13:32）。他列出家主可能回来的四个时辰「或晚上，或半夜，或鸡叫，或早晨」（13:35）——马可紧接着就让受难之夜照这几个时辰展开：「到了晚上」（14:17）、客西马尼门徒「睡着了」（14:37）、「立时鸡叫了第二遍」（14:72）、「一到早晨」（15:1）。全章要问的不是“几时”，而是“那时你醒着吗”。第 14 章 一课走完：我是与我不认得马可在这一章用了两次“三明治”：先是祭司长「用诡计捉拿耶稣」（14:1）和犹大「寻思如何得便把耶稣交给他们」（14:11）夹住一个女人「打破玉瓶」（14:3）；后是彼得「远远的跟着耶稣」进院子烤火（14:54）和三次不认（14:66-72）夹住耶稣受审（14:55-65）。第二个三明治的中心，大祭司问「你是那当称颂者的儿子基督不是？」耶稣说「我是」（14:61-62）；同一时间在下边院子，彼得说「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你说的是甚么」（14:68），最后说「我不认得你们说的这个人」（14:71）。上头承认的被定死罪，下边否认的想保住自己。全章在问：谁跟随到底？答案是没有一个门徒——只有那位说「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的」（14:24）的主。第 15 章 一课走完：不能救自己十字架下，路过的人说「可以救自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15:30），祭司长和文士说「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15:31）。讥诮的人说对了一半：他真的“不能”——不是没有能力，而是若救自己，就救不了别人。本章六次给他“王”的称号（15:2、9、12、18、26、32），不是审问、嘲弄就是罪状，却句句为真。马可只记下耶稣在十字架上的一句话「我的神！我的神！为甚么离弃我？」（15:34），随即「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15:38），一个外邦百夫长说「这人真是神的儿子」（15:39）——正是马可在全书第一句写下的「神的儿子」（1:1）。全章在问：他不救自己，谁得救了？第 16 章 一课走完：他在你们以先妇女们带着香膏去膏一个死人，一路担心「谁给我们把石头从墓门滚开呢」（16:3），到了却见「石头已经滚开了」（16:4）。坟墓里的少年人说「他已经复活了，不在这里」（16:6），又要她们去告诉「门徒和彼得」：「他在你们以先往加利利去」（16:7）——几乎一字不差重复耶稣在14:28的应许，还特别点名那个三次不认、哭着退场的彼得。最古老的抄本在16:8收尾：「甚么也不告诉人，因为她们害怕」。马可的复活不以人的勇气收场，而以主的“在前头”收场：门徒逃走了、彼得否认了、妇女害怕了，他仍然先去了。16:9-20的长结尾有抄本问题（C级），本课以1-8节为主线，9-20节作为早期教会的见证并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