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课 · 普通书信
第 1 章 一课走完：远超过天使希伯来书1章用一个对比把整章串起来：“儿子”与“天使”。开头先说神「就在这末世借着他儿子晓谕我们」（1:2），这位儿子「是神本体的真像」（1:3），「洗净了人的罪，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边」（1:3），所以「远超过天使」（1:4）。接着作者连引七处旧约，一边是对儿子说的话——「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1:5）、「你的宝座是永永远远的」（1:8）、「你坐在我的右边」（1:13）；一边是论天使的话——「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1:7），天使不过是「服役的灵」（1:14）。神最后、最完全的话就是儿子本身，其余一切启示的中介都是服事他的。第 2 章 一课走完：比天使小一点希伯来书2章用一个词把整章串起来：“比天使小一点”。前半章是警告：律法「借着天使所传的话既是确定的」（2:2），那么「我们若忽略这么大的救恩，怎能逃罪呢」（2:3）。后半章解释这位远超天使的儿子为什么反而「成为比天使小一点的耶稣」（2:9）：诗篇8篇说人本该「叫万物都服在他的脚下」（2:8），「只是如今我们还不见万物都服他」（2:8），耶稣便降到人的位置上，「为人人尝了死味」（2:9），「他凡事该与他的弟兄相同」（2:17），为要败坏掌死权的、成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1章的“远超过”与2章的“小一点”合起来，才是救恩的全貌。第 3 章 一课走完：趁着还有今日希伯来书3章用一个词把整章串起来：“今日”。前半章比较两位忠心的：耶稣「如同摩西在神的全家尽忠一样」（3:2），但「摩西为仆人」（3:5），「基督为儿子，治理神的家」（3:6）；而我们是这家的条件是「若将可夸的盼望和胆量坚持到底」（3:6）。后半章引诗篇95篇：「你们今日若听他的话」（3:7），「就不可硬着心」（3:8），并当场应用：「总要趁着还有今日，天天彼此相劝」（3:13）。出埃及的那一代亲眼看过神的作为，却「不能进入安息是因为不信的缘故了」（3:19）。神的话仍在“今日”说着，信心要在每一个今日里坚持到底。第 4 章 一课走完：今日进安息希伯来书4章用两个词串起全章：“安息”和“今日”。作者把诗篇95篇里神的起誓「他们断不可进入我的安息」（4:3）和创世记「到第七日神就歇了他一切的工」（4:4）并排读：神的安息从创世就已预备好，旷野一代因不信没进去，约书亚带进迦南也不是那终极的安息（4:8），所以大卫时代还说「今日」（4:7）——「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为神的子民存留」（4:9）。门还开着，所以「务必竭力进入那安息」（4:11）。进门靠两样：一面是那「活泼的，是有功效的」神的道剖开人心（4:12），一面是那「并非不能体恤我们的软弱」的大祭司（4:15），叫我们「只管坦然无惧的来到施恩的宝座前」（4:16）。第 5 章 一课走完：得以完全希伯来书5章的驱动词是“完全”（与“长大成人”同一个字根）。前半讲大祭司的两个资格：从人间挑选、能体谅软弱（5:1-3），以及「惟要蒙神所召」（5:4）。基督两样都有：神用诗2:7和诗110:4立他，「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5:6）；他「在肉体的时候」（5:7）大声哀哭、流泪祷告，「因所受的苦难学了顺从」（5:7-8），「既得以完全，就为凡顺从他的人成了永远得救的根源」（5:9）。可是作者正要往深处讲麦基洗德，却停下来：「因为你们听不进去」（5:11）。他们本该作师傅，却还要吃奶；「惟独长大成人的才能吃干粮」（5:14）。基督经苦难“得以完全”，信徒却停在婴孩——这个对比把5章和6:1「竭力进到完全的地步」（6:1）接在一起。第 6 章 一课走完：灵魂的锚希伯来书6章的驱动词是“指望”。开头是全书最严厉的警告：那些尝过天恩的人若离弃，「就不能叫他们从新懊悔了」（6:6），像长荆棘的田「结局就是焚烧」（6:8）。但警告不是终点，作者马上转向：「我们虽是这样说，却深信你们的行为强过这些」（6:9），要他们殷勤「使你们有满足的指望，一直到底」（6:11）。指望凭什么稳？神应许亚伯拉罕时「就指着自己起誓」（6:13），应许加起誓是「两件不更改的事」（6:18），所以这指望「如同灵魂的锚，又坚固又牢靠，且通入幔内」（6:19）——锚抛在耶稣已经进去的地方（6:20）。全章从“可能掉下去”走到“有锚拴住”，而这锚正接回5:6和7章的麦基洗德。第 7 章 一课走完：永远的祭司希伯来书7章的驱动词是“永远”，与之配对的是“更美”。作者终于展开5:10搁下的麦基洗德。第一步，读创世记14章：麦基洗德为亚伯拉罕祝福、收他十分之一，而「从来位分大的给位分小的祝福」（7:7），连利未都「借着亚伯拉罕纳了十分之一」（7:9）——所以这等次高过利未。第二步，读诗篇110:4：既然神要「另外兴起一位祭司」（7:11），可见利未职任不能使人完全，「祭司的职任既已更改，律法也必须更改」（7:12）。第三步，比较：他们因死不能长久，他「照无穷之生命的大能」（7:16）；他们不是起誓立的，他是起誓立的（7:21）；他们天天献祭，他「只一次将自己献上」（7:27）。结论：「他都能拯救到底；因为他是长远活着，替他们祈求」（7:25）。第 8 章 一课走完：更美之约希伯来书8章的驱动词是“更美”与“新／旧”。作者说全书“第一要紧的”是：我们有一位「已经坐在天上至大者宝座的右边」的大祭司（8:1），他在「真帐幕里」作执事（8:2）；地上祭司所供奉的「本是天上事的形状和影像」（8:5）。所以耶稣「所得的职任是更美的」，因为他「作更美之约的中保」（8:6）。证据不是作者自己编的，而是旧约先知耶利米自己说要「另立新约」（8:8）：律法要「写在他们心上」（8:10），神要「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愆」（8:12）。结论落在8:13：「既说新约。就以前约为旧了」。旧约不是被人推翻，而是神自己在旧约里宣告它要让位。第 9 章 一课走完：凭血进入希伯来书9章的驱动词是“血”，搭配“一次”。前约的帐幕有两层，至圣所「惟有大祭司一年一次独自进去，没有不带着血」（9:7）；但这样的礼仪表明「进入至圣所的路还未显明」（9:8），也「不能叫礼拜的人得以完全」（9:9）。基督「不用山羊和牛犊的血，乃用自己的血，只一次进入圣所，成了永远赎罪的事」（9:12）。作者用“若……何况”推论：动物的血尚且叫身体洁净，「何况基督……他的血岂不更能洗净你们的心」（9:14）。约要用血立（9:18），因为「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了」（9:22）。于是全章落在“一次”：人人一死，基督也「一次被献」，将来「第二次显现」，是为拯救等候他的人（9:27-28）。第 10 章 一课走完：一次永远希伯来书10章的驱动词仍是“一次”，而转折词是10:19的“既……就当”。前半论证：律法「是将来美事的影儿」（10:1），祭物「是叫人每年想起罪来」（10:3），因为「公牛和山羊的血，断不能除罪」（10:4）；凡祭司「天天站着」（10:11），基督却「献了一次永远的赎罪祭，就在神的右边坐下了」（10:12），「一次献祭，便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10:14），所以「就不用再为罪献祭了」（10:18）。后半转向劝勉：「我们既因耶稣的血得以坦然进入至圣所」（10:19），就当来到神面前、坚守指望、彼此相顾（10:22-24）。正因为这祭是独一的一次，离弃它就「赎罪的祭就再没有了」（10:26）；所以「不可丢弃勇敢的心」（10:35），我们「乃是有信心以致灵魂得救的人」（10:39）。第 11 章 一课走完：因着信希伯来书11章用一个短语把整章串起来：“因着信”。开头先下定义：「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11:1），接着一个一个点名——亚伯、以诺、挪亚、亚伯拉罕、撒拉、以撒、雅各、约瑟、摩西、喇合——每一位都是“因着信”做了一件看得见的事：献祭、造方舟、出去、献上、藏孩子、离开埃及。但全章又两次落在同一个出人意料的结论上：他们「都是存着信心死的，并没有得着所应许的」（11:13），「却仍未得着所应许的」（11:39）。信不是拿到手的回报，而是凭着神的应许、朝着还没看见的“更美的家乡”往前走；而那应许要等到「神给我们预备了更美的事」（11:40）才一同完全。第 12 章 一课走完：不能震动的国希伯来书12章从赛跑开始，以烈火结束，中间的线索是：眼前被“震动”的一切与神所赐“不能震动的”对比。读者正经历逼迫，作者先叫他们「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12:2），把苦难重新理解为父的管教：「主所爱的，他必管教」（12:6），「是要我们得益处，使我们在他的圣洁上有分」（12:10）。接着对比两座山：他们「原不是来到那能摸的山」（12:18），「乃是来到锡安山」（12:22）。最后神应许「再一次我不单要震动地，还要震动天」（12:26），被震动的受造之物要挪去，「使那不被震动的常存」（12:27）。所以「我们既得了不能震动的国」（12:28），就不该因一时的苦像以扫那样把长子的名分卖了，而要存敬畏的心事奉那「烈火」的神（12:29）。第 13 章 一课走完：出到营外希伯来书13章看起来是一串零散的叮咛——弟兄相爱、接待客旅、记念被捆绑的、尊重婚姻、不贪钱财、顺服引导者——但中间一段把它们串起来：耶稣「在城门外受苦」（13:12），「这样，我们也当出到营外，就了他去，忍受他所受的凌辱」（13:13），因为「我们在这里本没有常存的城，乃是寻求那将来的城」（13:14）。“营外”是赎罪祭牲畜的身子被烧的地方（13:11），也是被逼迫信徒失去身份、财产、安全感的地方。离开旧的“营”，信徒并不是一无所有：他们有一祭坛（13:10），有「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耶稣基督（13:8），有「我总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的应许（13:5）。于是新的祭不再是牲畜，而是「以颂赞为祭」（13:15）和「行善和捐输」（13:16）。那些零散的叮咛，正是“营外”生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