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课 · 小先知书
第 1 章 一课走完：三个名字北国末期，耶和华叫何西阿「去娶淫妇为妻」，用一个家庭演出一整个国家的光景。三个孩子的名字就是三道判决：耶斯列——「我必讨耶户家在耶斯列杀人流血的罪」；罗路哈玛——「我必不再怜悯以色列家」；罗阿米——「你们不作我的子民，我也不作你们的神」。判决下到底，1:10-11 却突然翻转：人数必如海沙，「你们是永生神的儿子」，犹大人和以色列人必一同聚集。第 2 章 一课走完：领她到旷野神对以色列提起诉讼：「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她以为五谷、新酒、羊毛、麻都是「所爱的」给的，其实是耶和华给的，她却拿去供奉巴力。于是神要堵路、收回、显露、止息节期。可是审判的目的不是了结：「后来我必劝导她，领她到旷野，对她说安慰的话」，把亚割谷变成「指望的门」，「我必聘你永远归我为妻」，并把三个名字全部翻转——「本非我民的，我必对他说：你是我的民」。第 3 章 一课走完：用银子买回神第二次差遣：「你再去爱一个淫妇，就是她情人所爱的」，理由只有一句——「好像以色列人，虽然偏向别神，喜爱葡萄饼，耶和华还是爱他们」。何西阿用十五舍客勒银子和一贺梅珥半大麦把她买回来，却不立刻同房，而是「你当多日为我独居」。这正是以色列要走的路：多日无君王、无祭祀、无神像，一无所有地等着；「后来以色列人必归回」，在末后的日子敬畏地归向耶和华。第 4 章 一课走完：因无知识婚姻的图画讲完，正式的诉状开始：「耶和华与这地的居民争辩，因这地上无诚实，无良善，无人认识神」，接着是一串十诫式的罪行清单，连地和走兽飞鸟都跟着衰微。控告的矛头对准祭司：「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你弃掉知识，我也必弃掉你」；他们「吃我民的赎罪祭，满心愿意我民犯罪」，于是「将来民如何，祭司也必如何」。百姓在山顶树下献祭行淫，「以法莲亲近偶像，任凭他吧」——最重的一句判词。第 5 章 一课走完：寻不见他传票发给三方：「众祭司啊，要听我的话！以色列家啊，要留心听！王家啊，要侧耳而听！」他们在米斯巴、他泊山设网罗，「以法莲为我所知；以色列不能向我隐藏」。病根是「他们所行的使他们不能归向神」——牵着牛羊去寻求耶和华，却寻不见，「他已经转去离开他们」。以法莲有病、犹大有伤，却打发人去见亚述的耶雷布王，那王「不能医治你们」。于是神说：我向他们「如狮子」，「我必撕裂而去」，然后「我要回到原处，等他们自觉有罪，寻求我面」。第 6 章 一课走完：如同云雾百姓开口了：「来吧，我们归向耶和华！他撕裂我们，也必医治」，还说「我们务要认识耶和华」——话说得漂亮。神的回应却是一句叹息：「你们的良善如同早晨的云雾，又如速散的甘露」，来得快，散得更快。真正要的是什么，神说得很明白：「我喜爱良善，不喜爱祭祀；喜爱认识神，胜于燔祭。」接着是罪状：如亚当背约，基列被血沾染，祭司结党在示剑路上杀戮。第 7 章 一课走完：没翻过的饼「我想医治以色列的时候，以法莲的罪孽……就显露出来」——一掀开就是贼人入室、强盗成群。宫廷像烤饼的火炉，整夜闷着，早晨火气炎炎，众民烧灭官长，「他们的君王都仆倒而死；他们中间无一人求告我」。对外，以法莲与列邦搀杂，是「没有翻过的饼」，头发斑白也不自觉；「好像鸽子愚蠢无知」，求告埃及，投奔亚述。他们哀号，却「并不诚心哀求我」，「归向，却不归向至上者」，像一张「翻背的弓」。第 8 章 一课走完：种风收暴风号角吹响，「敌人如鹰来攻打耶和华的家」，因为「这民违背我的约，干犯我的律法」。他们口里说「我的神啊，我们以色列认识你了」，手里却立不由神的君王、造匠人手作的牛犊、增添祭坛、投奔亚述。神的判词是一句农夫的话：「他们所种的是风，所收的是暴风」——违约的国策与虚假的敬拜不会结出禾稼，只会招来仇敌与火。第 9 章 一课走完：节期变丧事丰收的谷场本该欢腾，先知却说「以色列啊，不要像外邦人欢喜快乐」——因为地不是他们的：「他们必不得住耶和华的地」。奠酒不蒙悦纳，祭物「必如居丧者的食物」，节期无处可过。神回想当初「我遇见以色列如葡萄在旷野」，他们却在巴力毗珥「专拜那可羞耻的」；如今荣耀「必如鸟飞去」，果树「根本枯干」。当先知说话时，百姓反倒说「作先知的是愚昧」，结局是「必飘流在列国中」。第 10 章 一课走完：栽种公义「以色列是茂盛的葡萄树，结果繁多」——可是果子越多，祭坛越多；地土越肥美，柱像越美丽。繁荣被拿去供养假神，神就要「拆毁他们的祭坛，毁坏他们的柱像」；牛犊被当作贡物抬去亚述，王「如水面的沫子」消失。在判词中间，先知插入一句呼召：「你们要为自己栽种公义，就能收割慈爱。现今正是寻求耶和华的时候」——可是他们「耕种的是奸恶，收割的是罪孽」，倚靠自己的行为与勇士，结局是保障被拆毁，「以色列的王必全然灭绝」。第 11 章 一课走完：父亲的心神换了一个比喻说话：不是丈夫与妻子，而是父亲与孩子。「以色列年幼的时候，我爱他，就从埃及召出我的儿子来」；是他教以法莲行走，「用膀臂抱着他们」，用「慈绳〔慈：原文作人的〕爱索牵引他们」，把粮食放在他们面前——「他们却不知道是我医治他们」。他们偏要背道，刀剑必临到城邑。可是话锋在 11:8 折转：「以法莲哪，我怎能舍弃你？……我回心转意，我的怜爱大大发动」，「因我是神，并非世人，是你们中间的圣者」。神必如狮子吼叫，儿女要从西方、从埃及、从亚述急速归回自己的房屋。第 12 章 一课走完：雅各的后裔以法莲「吃风，且追赶东风」，一边与亚述立约，一边把油送到埃及。神却把镜头转向他们的祖宗：雅各「在腹中抓住哥哥的脚跟」，又「与神较力」「与天使较力，并且得胜，哭泣恳求，在伯特利遇见耶和华」。抓夺的人也是恳求的人——后裔却只学了前一半：「以法莲是商人，手里有诡诈的天平」，还说「我果然成了富足」。先知的呼召很短：「你当归向你的神，谨守仁爱、公平，常常等候你的神」。领他们出埃及的是先知，保存他们的也是先知；他们却大大惹动主怒。第 13 章 一课走完：除我没有救主曾经「说话，人都战兢」的以法莲，在事奉巴力上「犯罪就死了」；如今罪上加罪，照自己的聪明铸造偶像。神重申惟一的根据：「自从你出埃及地以来，我就是耶和华你的神。在我以外，你不可认识别神；除我以外并没有救主」。他在旷野认识他们，他们却「既得饱足，心就高傲，忘记了我」。于是牧人成了猛兽——狮子、豹、丢崽子的母熊。他们要的王救不了他们，「我在怒气中将王赐你，又在烈怒中将王废去」。就在最黑的地方忽然迸出一句：「我必救赎他们脱离阴间，救赎他们脱离死亡」；随后东风刮来，撒玛利亚必担当自己的罪。第 14 章 一课走完：归向耶和华全卷以一句呼召收束：「以色列啊，你要归向耶和华你的神；你是因自己的罪孽跌倒了」。先知连祷告词都替他们写好——「求你除净罪孽，悦纳善行」，并且列出要放下的三样：亚述的救援、埃及的马、手所造的神。神的回答是医治：「我必医治他们背道的病，甘心爱他们」。跟着是全书最茂盛的一段：甘露、百合花、利巴嫩的树、橄榄树、香柏树、五谷、葡萄树——那位被叫作偶像的“青翠松树”其实是耶和华，「你的果子从我而得」。末了一句把整卷交到读者手上：「谁是智慧人，可以明白这些事……义人必在其中行走，罪人却在其上跌倒」。